我搬回了姜家。
见到姜其阳,第一句话就是:
「我要离婚。」
「他出轨了,你知道的,我对这事敏感。」
啪!
茶壶在我脚边炸开。
紧接着是茶杯、笔筒、砚台……
噼里啪啦一通乱响。
「结婚是儿戏?姜氏跟谢氏的项目刚启动,亏损的钱你赔?」
他骂他的,我听着。
等他骂完,我才开口:
「父亲如果执意要我赔偿亏损,那我就只能贱卖手里的股份了。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高价收购的。」
他捂着胸口,闭上眼,缓了又缓。
然后拿起电话:
「不惜一切代价,和谢氏割裂。」
挂断电话,他猛地扬起手机,怒目圆睁——
最后只吼出一个字:
「滚!」
我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停下:
「同意这门亲事,投资谢宴之的公司,是看中他手里的研发成果,跟我喜不喜欢他没关系。」
顿了顿:
「次次都装无辜,把责任推给女人,你的样子,真的很恶心啊父亲。」
说完,关上门,溜之大吉。
身后是姜其名的滔天怒吼:「啊!!!滚!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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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郑舒打来电话。
「姜璃!贱人!你他妈敢阴我?」
我冷哼一声:
「还有时间骂人,看来钱准备好了。」
她立即反驳。
「戒指明明是假的!我凭什么赔?」
对。
戒指是假的。
是我准备的替代品,用于一般宴会。
真的在保险柜里,轻易不拿出。
但这枚假的,也价值百万,够判刑了。
「我想我说的很明白了,要么把真的还我,要么赔钱,要么坐牢。四千三百二十万和二十年,郑小姐自己选。」
电话那头传来哭泣声。
「郑舒,偷东西前你该想清楚后果的。恶心我的下场,你担不起。」
说罢直接挂断电话,不再听她辩解。
当晚。
蒋欢的电话火急火燎打了过来:
「郑舒抱着孩子,站在谢氏楼顶,要跳楼。」
我一言不发。
蒋欢支支吾吾:「你不管?为了个假戒指,要是真跳楼了,不会找上我们吧?」
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该管她的从来不是我,放弃她的也从来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