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一抖,难以置信地问道。
“哥,这什么意思?那孩子是陆鸣川的?”
我哥点点头:“我找人拿到了孩子的毛发样本,和陆鸣川的DNA做了比对。”
我的脑袋瞬间嗡的一声:“所以他和他妈……”
“惟伊,那个孩子不是张兰凤生的。”
我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那个孩子是陆鸣川的私生子,只是他不敢认,所以让他妈过个明路。”
我愣住了。
所以婚礼那天,张兰凤突然肚子疼在休息间生下个婴儿,全是演戏?
“那孩子的母亲是谁?”我还是不解。
“根据医院的就诊记录,应该是陆鸣川的大学同学林楚楚,也是他的初恋。”
我记起来了,陆鸣川曾经跟我说过,他大学谈过一个女朋友。
只是后来对方出国了,就断了联系。
“他们什么时候……”我说不下去。
“一年前。”我哥说,“林楚楚回国后,两人就旧情复燃了。”
“张兰凤一直知道,还帮着打掩护。她之所以急着让你过户房子,是因为林楚楚要求的。”
“她说没有学区房,就不让孩子认祖归宗。”
我攥紧了报告,意识到这一家人,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还没等我开始行动,他们却已经坐不住了。
没过几天,我正在公司开会,前台突然打来电话。
“江总,楼下有人闹事,说是您的婆婆。”
我皱了皱眉,让助理继续主持会议,自己坐电梯下楼。
刚到大厅,我就看到婆婆张兰凤带着一个横幅冲了进来。
横幅上写着“黑心儿媳,逼死婆家”八个大字,红底黄字,格外刺眼。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哭嚎表演。
“大家都来看啊!这就是我的好儿媳啊!她嫁过来就嫌弃我们是农村人!”
“现在抢了我们的房子不说,还报警抓我们,她是要把我们全家都赶尽杀绝啊!”
婆婆演得起劲,眼泪鼻涕一把把地抹。
“我们一家三口现在无家可归,只能睡在桥洞里,都是这个恶毒的女人害的!”
保安走过来想劝她离开,她突然从包里掏出一瓶农药。
“别过来!”她拧开盖子,“我今天就死在这里!让大家看看这个黑心儿媳是怎么逼死我的!”
现场瞬间炸锅了。
保安不敢上前,同事们吓得纷纷后退。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幕,余光注意到她怀里的孩子。
那个婴儿一直在哭,小脸憋得通红。
而婆婆却只顾着演戏,完全不管孩子的死活。
我抬头看向还在撒泼的婆婆,突然笑了。
“妈,您先别急着死。”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您不是说这是您高龄生的小叔子吗?那正好,我们去做个亲子鉴定。”
“如果这孩子真是你的,我江惟伊二话不说,资助小叔子一套房子。”
“但如果不是……”我顿了顿,“您这就是诈骗,是要坐牢的。”
婆婆抱着孩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眼神开始闪躲。
“你胡说什么!这当然是我的孩子!”
“那就去做鉴定啊。”我逼近一步,“您怕什么?”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陆鸣川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他看到我在逼问他妈,脸色瞬间惨白。
“惟伊,你别这样……”
我转头看他,笑得意味深长。
“陆鸣川,你来得正好。”
“告诉我,这孩子,真的是你弟弟吗?”
他的脸,在那一瞬间,血色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