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睁开眼时,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床头柜上贴着一张留着郑川柏字迹的便利贴。
“老婆大人,今天项目开始了,我先早早去准备,早餐已经做好放在桌上了,记得吃(^U^)ノ~YO。”
看着纸条,我恍惚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一切,好像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但我摸向花瓶,拿出了我昨晚新安装的针孔摄像头。
我点开手机连接,昨晚的视频记录提醒着我,那不是梦。
那些屈辱和恶心,都是真的。
理智告诉我不能冲动。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进着监控录像。
好在监控还真记录下了他手机里那个女孩的模样。
我将画面暂停,放大。
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女孩,看上去清秀,稚嫩,有种楚楚可怜的美。
不过这张脸,我也认识,她叫方清清。
她是个职业哭丧人。
三个月前,郑川柏母亲的葬礼上,邀请了丧葬队,而这个女孩哭得最凶。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亲妈没了。
我当时被她的敬业吸引了,便查了她的资料。
她父母喜欢家暴,为了逃离那个家,她拼命读书,靠着这份哭丧的兼职赚取学费和生活费。
葬礼结束后,是我让郑川柏资助了那女孩十万块钱。
现在看来,他们很有可能是那时候认识的。
我退回主界面,拨通了郑川柏的电话。
只是好几个都是无人接听。
我刚放下手机,一个陌生号码就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是余小姐吗?我想和你谈谈关于您先生的事。”
我听到这声音,就识别出来了,这就是那个哭丧女。
随后她报了一个地址,就挂断了电话。
我查了一下,这是在郊区的一家咖啡厅。
我本是不太想去的。
可下一秒,手机震动,对面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眼神涣散,显然是被下药后拍下的。
我拳头紧握,还是决定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