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很偏僻,几乎没什么客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方清清和初识的那天一样穿着白裙子。
见我坐下,她主动对我笑了笑拿出了一叠照片。
照片上,是我昏迷中被摆出的各种姿势,每一张的尺度都很大。
“余小姐,你比我想象中要冷静,我想,监控里你应该已经知道来龙去脉了。”
“你希望自己懂事一点,净身出户,不然,这些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你公司和各大平台上。”
我拿起那些照片,毫不犹豫撕得粉碎。
“曝光就曝光,但让我净身出户,不可能。”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嗤笑了一声。
“余小姐,你这是何必呢?川柏爱的人是我,你为什么不自觉地让位呢?”
“我凭什么要让位?”我忍不住反驳。
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笃定的残忍。
“就凭,他离不开我。”
下一秒,她打了个响指。
咖啡厅昏暗的角落里,走出来几个高大的男人将我团团围住。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拳头和脚就落在了身上。
疼痛让我蜷缩起来,在一顿暴打后,他们把抹布塞进了我嘴里后,把我推进了桌子底下那个狗笼子里。
方清清欣赏了一会儿我的狼狈后,当着我的面拨通了郑川柏的电话。
“十分钟,我要在这里看到你。”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没有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
我心底某个角落,竟不受控制地浮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怎么说,我和郑川柏都相爱了十年。
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这样对待。
可今天是他公司年度最大项目的启动日。
郑川柏是个不折不扣的事业狂。
我记得有一次,同样是重要的项目期间,我只是因为发烧想让他早点回家,他都和我冷战了三天。
他会为了方清清一句没头没尾的命令,抛下一切赶来吗?
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上用钝刀子割。
我甚至开始在心里数数。
就在我数到299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
急促又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桌边。
我从铁笼的缝隙里,看到了一双熟悉的、擦得锃亮的皮鞋。
是郑川柏。
他真的来了。
甚至,五分钟都没到。
“主人。”郑川柏的声音恭敬钟带着喘息,显然是跑过来的。
“现在坐在那个位置,十分钟内允许你发泄出来。”
方清清的声音像在命令一只训练有素的狗。
我听到椅子被拉开的声音。
我挣扎地伸出手,让郑川柏踩在了我的手指上。
剧痛让我瞬间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抹布堵住的呜咽。
郑川柏的脚顿住了。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带着一丝意外,问方清清:
“桌子下面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