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思南带着我和秦文来到婚纱店。
店员见到我们笑着上前:
“林先生,您定制的那款婚纱已经完工,要试穿吗?”
两人走出更衣室,并肩站在一起。
女人艳丽,男人俊朗。
店员笑着恭维:
“真般配啊,我都想参加您们的婚礼了。”
有人笑着拍照。
闪光灯把时光定格。
男人眼眸看向女人,眸子里满是宠溺和温柔。
女人用力抿着唇,笑意却从眼里散开。
我忽然想到,当初和林思南结婚时,因为自闭症。
婚礼办得简便。
一张婚纱照,一个结婚证,他就照顾了我七年。
我也爱了他七年。
当初拍婚纱照时,林思南看我的眼神和现在看秦文的眼神,一模一样。
“你们很般配。”
我忍着心里的酸涩,对两人说。
秦文走过来,华丽的婚纱遮盖了我的视线。
她趴在我耳边,轻声说:
“谢谢你把思南让给我。”
“我给你看个东西作为感谢吧。”
手机亮起,满屏幕的是我和母亲的裸照。
被她一个个全部发到了一个几千人的群里。
置顶,是我和母亲的联系方式。
我被气到脸色发白,猛地用力把秦文推倒在地。
隐约间,我听到她嘲弄的笑声:
“这些,可都是思南给我的。”
身体很快失衡。
林思南一脚把我踹在地上:
“就是一件婚纱,你就嫉妒得要伤害小文。”
我流着泪,想和那个杀死我母亲的凶手拼命。
而保镖迅速上前,把我拖着带回了家。
林思南模糊的声音传入耳中:
“和她这样敏感的人结婚七年,真挺烦的。”
傍晚,手机弹出消息:
“手续已经办好,我在机场那里等你。”
我把写着“离婚”的纸条放在桌上,抱着孩子出门。
路过林思南和秦文结婚宴的酒店门口,我还是想和他彻底说个再见。
走进礼堂,我看到林思南一杯杯地喝着酒,秦文乖顺地坐在他身边夹菜。
调笑声隔着很远传进耳膜:
“怎么样南哥,没了那个拖累,心情还不错吧?”
林思南脸色红晕,大着舌头:
“还是小文适合做我老婆,懂分寸,也温柔,最重要的是干净。”
“你们不知道,婉柔家里欠债时,好多人把她的裸照拍下来,身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摸过。”
“有时候和她做,我都嫌脏哈哈!”
面容瞬间惨白。
我捂住自己耳朵,跌撞地冲出酒店。
原来他每次缠着我时,心里深处带着恶心。
后面是男人们的哄笑,我最后看一眼林思南。
狼狈地走进黑夜。
没关系,以后,我不会缠着你了。
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