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已是一天后。

齐镇坐在我病床边面露关怀:

“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摇摇头:“没什么事了。”

他面露复杂看向我:

“研究所起火是林思南把你救出来的,你一点烧伤都没有,可他,全身百分之九十的烧伤。”

“现在都还没苏醒。”

我沉默着下床。

去外面买了个果篮和一束鲜花,默默放在林思南病床边。

他脸上几乎脱了层皮,露出狰狞的肌肉。

我轻轻开口:

“谢谢。”

“不过以后就不用了,我能保护好自己,也早做好了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觉悟。”

七年后,我和齐镇一起去学校接儿子放学。

儿子高兴地扑进我怀里:

“妈妈,今天是你生日哦。”

“安安记得。”

我笑着轻轻在他脸上吻了下。

“所以妈妈来带你去吃大餐,开心吗?”

儿子又看向一边的齐镇,不高兴地皱起眉:

“你来干什么,不许给我抢妈妈。”

齐镇蹲下身,温柔摸了摸儿子的头:

“叔叔啊,叔叔是来给你们买单的。”

“今天不管你吃多少,叔叔包了。”

我牵着儿子,齐镇走在我旁边。

突然从一边冲出一个小孩。

给我怀里塞了一大束白玫瑰。

“是有人让我送给阿姨的。”

孩子说完,就笑着跑向一边。

我转头,看向那个方向。

一个带着兜帽的男人坐在轮椅上,伸手抚摸了下孩子的头发。

见我看来。

他低下头躲避。

保镖推着轮椅,他萧索的身影渐渐在我瞳孔中越来越小。

直到,再也看不见。

白玫瑰是我最爱的花。

我记得它的花语:

纯粹的爱。

我从花束中拿出一张贺卡。

上面写着:

祝你生日快乐。

也祝你余生欢喜再无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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