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倩倩的指甲掐进我的皮肉，掐得我生疼。
“警告我？”
她把我往回一拉，声音尖得刺破我的耳膜。
“你一个小实习生爬上来的，你警告谁啊？”
“陪人睡觉，这么光荣？”
她绕到我面前，堵住门。
“我问你，这些是什么！”
她另一只手扬着手机，屏幕几乎怼到我鼻尖。
是财务系统的报销截图。
里面有米其林餐厅的消费记录，也有私人会所的签账。
“你可真会伺候啊，开房还不够，还得陪着吃饭？陪着喝酒？”
“该不会在包厢里就玩起来了吧！”
有人嗤笑出声。
我把手腕从她手里抽出来，可她捏得死紧。
“朱倩倩。”
我压着火，严肃解释道。
“那些都是陪客户的花销，客户名单、事由、金额，董事长一笔一笔看过，都有亲笔签字。你不信可以去问！”
“问董事长？”
她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你把董事长伺候得那么好，你要他说什么他不说啊？你让他签字他不签啊？”
我深吸一口气，绕过她要走，她却忽然盯住我胸口。
眯起眼睛，伸手就来够。
“哟。”
“这项链马仕的吧？”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这得两万多吧？”
她把链子往外拽，勒得我脖子生疼。
“夏助理，解释一下，买项链的钱是哪儿来的？”
“我自己挣的！”
我忍痛抬手，去拨她的手指。
“放开我！”
“自己挣？”
她笑的一脸轻蔑。
“你一个实习生转正不到半年，租房子不要钱？吃饭不要钱？你拿什么挣？”
她不撒手，反而攥得更紧。
“爱马仕都有编号的！”
她偏头冲门口喊。
“小周，过来！帮我记一下编号，这是赃物！她侵占公款，这就是证据！”
拉扯中，朱倩倩手上使劲。
只听撕拉一声，我的肩膀一凉。
她生生撕破了我的上衣，周围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看不出来啊，平时在董事长跟前低眉顺眼的。现在链子都戴上了，还装贞洁烈女呢！”
“两万多？这得陪几顿饭才能挣出来？”
“几顿饭？那得看怎么陪了吧，哈哈哈哈！”
“这种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人家豁得出去，你行吗？”
我死死拉住衣领，血液开始往头上涌。
就在这时，朱倩倩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你不是清高吗？行，我给你个体面！现在自己写辞职报告滚蛋。今天这些话，我就当没说过。”
她直起身，得意地拍了拍手。
我冷哼一声，慢慢抬起眼睛。
“你做梦。”
朱倩倩没想到我这么硬气，不由得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瞪着我，从愕然到愤恨，像淬了毒。
“行，夏莹，你骨头硬。”
“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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