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愕的看向眼前的身影。
是母亲。
她为何要帮我说话?
母亲却拉起我的手。
“世子之前处罚我温家女儿的事,我还未告诉令尊,若再敢放肆,我就要和令尊谈谈了。”
“世子若没有其他事,我先带芜娘进府了。”
屋内。
母亲遣散了下人。
转过身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她哭喊道。
“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嫁给三皇子,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远离夺嫡之争,我废了多大的力气!”
“二房与宫里有关系,她一心想让你嫁进二皇子,成为夺嫡的牺牲品,我好不容易才放松她的警惕,让她以为我重视庶妹,这样才能把你嫁给谢衷初,第二年你再假死,从此你就自由了!”
“明明就差一步了,为什么到头来我的芜娘还是要成为牺牲品!”
我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失态的样子。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们母女间的隔阂终于破了。
我想扭头就走,想让她也尝尝那杯毒酒的痛苦,更想大声质问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可最终,我只是轻轻抱住了她。
“母亲,你听我说。”
我把上辈子的经历告诉了母亲。
她听到我真的死后,猛的站起来拿出那瓶药。
“这不可能,这里面的是假死药,怎么会真的死去。”
直到府医确定后,她瘫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药被调换了,我上辈子亲手杀了芜娘。”
她捂住脸崩溃的哭了起来。
我第一时间怀疑的是温心杳。
可这药味有些熟悉。
是谢衷初府里的味道。
一股后怕席卷了全身。
我思来想去,唯有那件事。
谢衷初假意投诚三皇子,却暗中传消息给二皇子被我发现了。
那时候我分明装傻混过去了,看来谢衷初还没放松警惕。
我握紧了药瓶。
“是谢衷初做的。”
母亲眼睛猩红一片,她拿起刀就要冲出去。
我拦住她。
“现在不是时候。”
“母亲,你不是问我怎么能嫁给三皇子,因为我能让他登上帝位,而谢衷初,我会亲手了结了他和谢家。”
我回了三皇子的宫殿。
按照约定所说的告诉他了计谋。
三皇子宋惊澜坐在轮椅上,他低着头。
“为什么要帮我,我只是一个随时会被放弃的残疾皇子。”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
“因为我知道,你会是一个好皇帝。”
我读过宋惊澜的策论。
字字句句皆是为民着想。
我看向大殿门口。
现在,围剿谢衷初与二皇子的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