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母亲上次威胁过谢衷初后。
他就没再提让我和离的事了。
但他还时常出入宋惊澜的宫殿,和他探讨事情。
“谢兄,父皇说让我私自去暗访儋州,可我只是一个瘸腿的皇子,即便知道百姓疾苦又能怎样呢。”
谢衷初眉心一跳。
宋惊澜蠢笨,不知道其中含义,可他知道。
儋州是二皇子的地盘,皇帝是让宋惊澜探二皇子的底细,助他一臂之力。
“三皇子,这是好事,这说明皇上重视殿下,殿下是不是最近和皇上有些许走动?”
宋惊澜笑了起来。
“是呀谢兄,父皇读了我的策论,对我夸赞有加,这还是他第一次夸我呢,我好开心,可谢兄说我的策论烂,你说父皇是不是随口一说?”
谢衷初知道宋惊澜有治世的惊人才能,故而一直打压他,不希望让他得到皇帝的重用。
没想到还是没瞒住。
谢衷初脸上的笑容要维持不住了。
他急忙离开。
绕过几条街后,去见了二皇子。
他把事情告诉了二皇子。
“殿下,现在当如何,要是儋州的事情被三皇子发现了,对夺嫡可不利。”
二皇子敲打着桌面,脸色晦暗不明。
“三弟一向软弱没主见,怎会突然得到父皇的宠爱,要么是他有高人相助,要么是他一直以来藏得太深了。”
“倒也不必太过慌张,儋州的一切我早已打点妥当,你想办法跟着一起去儋州,别露出马脚。”
谢衷初脑海里突然想起我。
可我分明只是个深宅妇人,怎会懂计谋。
他摇了摇头,肯定是想多了。
等三皇子倒台,我还不是得回到他身边。
儋州一行,波澜无惊。
谢衷初哼着小曲去汇报二皇子。
“拜见殿下,三皇子只是游玩,并无任何异常。”
话刚落地,探子来报。
“不好了,三皇子把儋州私造兵器之事告诉了皇上,皇上已经暗中派士兵去往儋州了。”
二皇子拍案而起,一巴掌扇到了谢衷初脸上。
“废物,我怎么交代你的,被三皇子发现了你都不知道!”
谢衷初咬着牙,眼里透着狠厉。
“恕殿下降罪,事到如今,唯有逼宫了。”
二皇子又怎会不知这个道理。
他召集了手下养的私兵。
御林军要赶到皇宫也要半日路程。
半日,他足以让皇宫内翻天覆地了。
“此事若是成了,我许你封地称号,若是败了,谢家得一起陪葬!”
谢衷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可恶,宋惊澜怎会发现!
他总觉得有重要的事情被忽略了。
可来不及了,他要跟着二皇子逼宫去了。
皇帝坐在龙椅上,表情威严。
“二皇子,你来干什么,也不喊人通报一声。”
二皇子勾起嘴角。
“父皇不都知道儿臣私造兵器的事了,再不来恐怕就没机会了。”
“儿臣体恤父皇操劳国事辛苦,决定替父皇分忧。”
话落,一群士兵冲进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