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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鸣着笛很快就到了。

众人为警察让出了一条路。

走在前面的警察说：“谁报的警？”

我举起手：“是我。”

周围人七嘴八舌地议论。

“这小姑娘砸坏店里东西，还栽赃给别人。”

我妈趁机跟着说：“警察同志，都是小孩子不懂事，家事而已，我们私下就能处理。”

警察皱起眉，声音严肃地说：

“安静，情况等我了解了就清楚了。”

周围瞬间安静了。

他看向我，“你来说，发生什么事了。”

我无视我妈和王荣荣的眼神。

一字一句地说：

“警察叔叔，她们故意毁坏财物栽赃给我，这位女士还包庇她的女儿，当街辱骂，严重侵犯了我的名誉和身心健康。”

警察的神情越来越严肃。

“店里的监控可以证明酒瓶摔碎与我无关，现场的群众和店员可以证明她们对我的辱骂。”

我不偏不倚，只是说明事实。

随着我坚定严谨的陈述声，周围的人看向王荣荣和我妈的眼神越来越震惊。

看吧，这就是凑热闹的人群。

他们不需要知道真相，只需要借由发泄自己生活的怨气。

为首的警察让同事去拷贝了一份监控。

我们被带到了警局。

我妈在路上好几次想开口，我请求拒绝和她们沟通。

警察看完了店内监控，一言难尽地看着我妈和王荣荣。

“你竟然是这小姑娘的亲妈吗，先弄明白真相吧以后。”

我妈脸色惨白。

“王荣荣你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严重吗，故意毁坏财物，涉及金额高达十万，还栽赃给别人，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你会坐牢的！”

王荣荣颤巍巍的，她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我冷眼看着她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不值得同情。

她不是后悔栽赃我，是害怕被法律制裁。

我妈脸色铁青，但她强装镇定：

“宁宁，是妈妈错了，你别怪妹妹。”

我第一次听到她道歉。

“这事儿不能闹大，她还要上大学。”

多可笑啊。

她们多母女情深啊。

“我呢，我不需要上大学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吗。”

我眼眶通红，“你什么都知道，你只是不在乎我，刀落在她身上你知道疼了。”

警察越来越不忍，递给了我一张纸。

“是，妈妈对不起你，我求求你，你妹妹这辈子不能毁了啊，她之前已经是孤儿了……”

我听不下去了，

“她是孤儿不是我造成的，更不是你一遍遍对我道德绑架的理由。”

她攥住我的手，情绪激动地说：

“孩子，妈妈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她不能坐牢。”

我突然说：

“可以。”

我看着她晃动的眼神，

“我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