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还!”
弟妹扯着我妈往我身前一推,梗着脖子喊:
“当妈的拿女儿点东西,借点钱不是天经地义?”
“她开金店赚那么多,贴补娘家点怎么了?”
“再说了妈天天去你店里帮着看店,收拾柜台,你倒好,不说给工资,现在还倒打一耙要账,良心被狗吃了?”
“帮忙?”
我气极反笑,指着柜台方向:
“她是天天去,可去了就偷翻我的进货单算进价,趁我不注意顺走小吊坠,银镯子给你儿子当玩具,上次还把我准备卖给客户的金手串拿给你戴,这叫帮忙?”
“我没让她赔这些损失就够仁至义尽了,你还好意思提工资?”
弟妹眼神躲躲闪闪,嘴硬道:
“多大点事,至于揪着不放?”
“反正你开金店赚得多,也不差这仨瓜俩枣的,做人别太抠门。”
呵,就是因为我一次次不计较,他们才敢得寸进尺骑到我头上。
我懒得再废话,把手里的转账记录,货品领用单,监控U盘全递到警察面前:
“既然不愿还,那就法庭见。”
“所有证据都在这,该怎么判,听法院的。”
“晚晚,你真要为了钱告妈?”
我妈瞬间红了眼,颤巍巍伸手想拉我,被我侧身躲开。
“你当初为了让我把店转给弟弟,联合他们来我店里闹,诬蔑我卖假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母女情分?”
我冷冷地看着她:
“这钱你要是拿不出来,就找你儿子要,这些年你贴补给他们的比欠我的只多不少。”
我弟立马跳脚:
“凭什么找我?那是妈自己拿的用的,跟我没关系。”“跟你没关系?”
我挑眉看向他:“你车贷是谁帮你还的?”
“你超市倒闭的窟窿是谁帮你填的?你媳妇的金镯子,钻戒是谁买的?”
“哪一样不是用我这的钱?”
“现在说没关系,早干嘛去了?”
“谁还钱你们自己商量,我只要求还清所有欠款和货品损失,钱清了,我们之间就两清。”
正说着,一群穿制服的人走进来,弟妹眼睛瞬间亮了。
她一扫之前的颓丧,冲上去就喊:
“工商同志,你们可来了!”
“快去查查她的店,卖的全是假货,拿镀金的充纯金,坑了我们不少钱!”
“还有她那价格,随便一个金镯子就卖几千,纯属哄抬物价。”
我妈也立马收了泪,跟着附和:
“对,工商同志,她那店肯定有问题,你们好好查,要是查出来了,我是不是就不用还她钱了?”
“何止不用还,她还得赔我们钱呢。”
弟妹满脸得意,仿佛已经看到我店被封的样子,跟在工商人员身后指指点点:
“你们看她这金镯子,看着金光闪闪,其实就是镀金的,还有这吊坠,进价顶多几十,她卖几百,心太黑了。”
“还有这检测证书,指不定也是假的,你们可别被她骗了。”
工商人员皱着眉让她安静,转头冲我招手:
“这位女士过来一下,出示一下你的进货凭证,产品检测证书和价格备案表。”
弟妹见状,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等着看我出丑。
可下一秒,就听见工商人员看着手里的资料点头:
“经核查,你店所有货品均具有正规国家贵金属检测证书,进货渠道合法,价格也按规定做了备案,符合市场定价标准,不存在售卖假货和哄抬物价的情况。”
弟妹的脸瞬间白了,不敢置信地喊:
“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查错了?她这就是假货!”
“我们用专业仪器检测过,成色达标,是纯金制品。”
工商人员指着我茶几柜上的金饰:“你说的镀金品和纯金的密度,硬度都不一样,一检测就出来了,而且她这儿的每一件货品,都有唯一的检测编码,可扫码查询,假不了。”
“至于价格,黄金饰品的定价包含原料,工艺,品牌等多个方面,她这儿的定价在合理范围内,不存在暴利哄抬的情况。”
周围围观的邻居一听,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当场拿出手机扫码验证,看着屏幕上的检测结果后,瞬间对着我妈和弟妹指指点点:
“我就说苏晚这店靠谱,我在这买了好几年金饰了,从来没出过问题!”
“合着这俩人是自己讹钱不成,还想污蔑人家店卖假货,太缺德了!”
“人家辛辛苦苦开个店,被他们闹成这样,换谁谁不气?”
有个之前在我这买过金锁的大妈,直接对着我妈说:
“妹子,你这当妈的也太偏心了,女儿有本事你不疼就算了,还联合儿子儿媳来闹,良心过得去吗?”
我妈还想狡辩:
“可她这店一年赚不少呢,拿点东西怎么了?”
“人家赚得多是人家本事,起早贪黑守着店,你以为容易?”
大妈回怼:
“你儿子儿媳游手好闲,不想着自己努力,就知道吸女儿的血,丢不丢人?”
人群的指责声越来越大,我妈和弟妹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工商人员核查完,对着警察说明情况后便离开了,现场只剩警察处理后续。
我看着房间里被砸得乱七八糟,地上摔碎的摆件,深吸一口气,对着警察说:
“警察同志,他们不仅欠钱不还,还蓄意上门闹事,损毁店铺财物,诬蔑我售卖假货,我要求依法处理,拘留他们。”
“苏晚,你敢!我是你亲弟!”
我弟瞪着我,色厉内荏地喊。
“你砸我家,联合外人污蔑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亲姐?”
我冷冷地看他:
“法律面前,没有亲姐弟,只有违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