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将怀孕的消息告诉顾子桦,下一秒他便将我拖进了手术室,按在了手术台上。
我一脸错愕。
顾子桦俯身亲吻我的嘴角。
“安然昨晚生了我的儿子,我答应过她,这辈子只会有这一个孩子,老婆,你乖一点,不会很痛。”
我如坠万丈深渊。
顾子桦食指轻抵在我唇间,声音很轻,但是却刺骨如冰:“你弟弟昨晚轻薄了她,我让人折了他的下体,一个没成形的胎儿,换你弟弟重拾下半生的幸福,你不亏。”
我心口巨震。
顾子桦眼神突然变的陌生,戾气盈生。
“轻薄了安然,留他一条命已是恩赐。”
童话般的婚姻在瞬间崩塌。
“我要和你离婚。”
顾子桦眉头微拧。
“老婆,不要说气话,她威胁不了你顾太太的位置,一辈子很长,我们以后还有很多美好的未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麻醉注入我体内。
眼前画面越来越模糊。
顾子桦,我们之间没有以后了!
……
醒来时,顾子桦就坐在床头。
看到我醒了,他站起身,俯身将吻落在我颊边。
“老婆,你真勇敢,手术很顺利,以后我们都不会有宝宝了。”
我遍体生寒。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我弟弟呢?他情况怎么样?”
顾子桦的沉默,让我心里涌入了巨大的恐慌。
我忍着腹痛,挣扎着坐起身。
双手揪住顾子桦衣领。
“我要见他。”
顾子桦拒绝了。
“你刚刚做完流产手术,需要休息,乖一点,等身体好了,我再安排你们见面。”
话音刚落,他的电话响了。
是许安然的专属铃声。
顾子桦丝毫不避讳,当着我的面按下了接听键。
“子桦,我现在好痛,医生说要通乳。”
顾子桦笑了。
“等我,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目光柔和的看着我:“安然现在需要我,你乖乖休息,那边结束我就回来。”
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顾子桦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锤了一下,那股疼痛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到我的整个身体。
好一会,我才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出病房。
每走一步,腹部都会传出撕裂般的疼痛。
路边旁边贵宾病房时,我看到了顾子桦。
他双手放在许安然胸部,熟练的揉捏着。
即使是刚生产过,可是许安然脸色带着一丝娇红:“子桦,医生说了,要用力一些,这样才可以揉开,宝宝才有奶喝。”
顾子桦看了她一眼,双手按下。
带着几分娇媚的喘息声,溢出许安然的红唇。
这一幕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的劈在我身上。
我心痛如刀割。
胃里一阵翻滚。
许安然突然挽住顾子桦手臂:“在乔寒宇麻醉时,我也进入了手术室,我划断了他右手腕的筋脉。”
我如遭雷击。
弟弟可是妇产科出了名的主刀医生,这无缝是断了他所有的前途。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病房的门。
双目赤红,死死的盯着许安然。
“你这是故意谋杀,我要告你。”
顾子桦看到我,眉头微皱了一下。
他很自然的从许安然身上收回手,走到我面前:“我不是叮嘱你要好好休息吗?乖,我抱你回病房。”
他的手落在我腰间时,我只觉的恶心。
“不要碰我,我嫌脏。”
脱口而出的嫌弃,让顾子桦脸色微沉。
“乖一点,现在不注意,伤的是你自己的身体。”
顾子桦的眼底,有着一如既往的担忧,心疼。
我紧紧的盯着他。
明明一年前他还在婚礼现场,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承诺会爱我一生一世,我会是他余生的终点。
我悲痛欲绝,声音颤抖的厉害:“你的承诺为什么只有短短的一年?我弟弟是妇产科医生,他会碰触病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怎么可以……”
顾子桦轻叹一口气,拦腰将我抱到旁边的沙发上。
“我和安然只有一次,我当时被吓了药,她碰巧出现,孩子也是那次有的。”
碰巧?
我握紧了拳头。
许安然走过来。
娇嫩的脸上带着微笑:“晨曦,我不会破坏你和子桦的感情,你不需要把我当成敌人,况且划断你弟弟手筋的人是我,你不要怪罪在子桦身上。”
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许安然,我心里怒火燃烧的更加旺盛。
扬起手,狠狠抽了她一记耳光。
“你一个和自己外甥滚床单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剥夺我弟弟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