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被老夫人带走,顾子桦一路飞车赶回老宅。
此时的我已经跪在祠堂一夜了。
刚刚做过流产手术的我,身体摇摇欲坠。
顾子桦一脸心疼的跑过来,单膝跪在我面前,将我紧搂在怀里。
如果是以前,我会向他哭诉自己的委屈,可是现在……
我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他的碰触都会让我胃里翻滚。
顾子桦直接将我抱到前厅,放在沙发上。
怒目瞪着老夫人。
“我说过,不许动我的女人,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要不然……”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会考虑收回你名下所有属于顾家的产业。”
老夫人脸色大变。
“她到安然病房去闹,影响了安然的休息,难道不该罚?”
顾子桦沉默了。
随后跪在地上:“她是我的女人,我替她承受余下的家法。”
老夫人也没有犹豫,鞭子狠狠抽在他后背上。
整整十鞭,顾子桦后背鲜血淋漓。
如果是以前,我会扑过去,和他一起惩罚,可是现在……我内心毫无波澜,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十五鞭结束,顾子桦踉跄的站起身。
他握紧我的手:“我们回家。”
我沉默几秒,点头说了一个好字。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没有说话,顾子桦即使痛的脸色惨白,可是依旧电话叮嘱营养师,为许安然配备适合的营养餐,还打电话给医生,让他密切注意许安然和宝宝。
直到所有都安排妥协,他才挂断电话,牵起我的手。
“出月子后,我会减少和她联系。”
我一脸平静:“好。”
我的乖巧,让顾子桦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一直呆在房间,甚至一日三餐也是让佣人送到房间。
只是我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顾子桦带着还在月子中的许安然和宝宝回来了。
“安然不喜欢呆在月子中心。”
我走下床。
“我去客房。”
顾子桦微怔。
“老婆,她不会呆太长时间,月子结束后就会离开。”
我点头。
抱起自己的被褥,从两人身边走过。
刚走没几步,便被许安然叫住。
“我很喜欢你的玉镯,你能不能借我带几天?”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手镯是爸妈留给我的遗物,自从他们离开,我便不曾摘下,它已经不是简单的玉镯,带上它我便感觉爸妈就在我的身边,它就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顾子桦走过来。
“她有产后抑郁症的征兆,我答应你,等她带够了,我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我全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声音颤抖:“顾子桦,你应该知道它对我的重要性,没有它,我会崩溃的。”
顾子桦眉心微撅。
“我不想用强。”
几个字却断送了我对他所有的希望。
深吸一口气,我缓缓开口:“安排我和弟弟见面,我会把手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