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顿时炸开了锅。
所有人原本以为只是渣男吃软饭的家务事,没想到竟然直接上升到了职务犯罪!
顾城满头冷汗,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露此时终于怕了,她扑到顾城身上,拼命摇晃他。
“顾城!你说话啊!你不是说你很有钱吗?你不是说那个公司是你的吗?那两百万真的是你挪用公款来的?!”
顾城双眼猩红,反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滚!要不是你天天吵着要买什么破包,非要投钱开什么狗屁美容院,我至于被逼到去动公司的账吗!”
白露被打懵了,随即疯了似的去挠顾城的脸。
“你个窝囊废!花着老婆钱养我的怂包!现在出事了你想赖我?你敢打我?!”
两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扭打在一起。
晚礼服扯破了,高定西装也裂开了。
曾经所谓的模范夫妻,成了最大的笑话。
就在这时,酒店大门再次被推开。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面容冷肃。
“顾城,白露。有人实名举报你们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证据确凿,请跟我们走一趟。”
顾城临走前,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悔恨。
“汐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是被她蛊惑了!”
顾城挣扎着想要冲向我。
“这五年来,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是太想证明给你看,太想配得上你才走错路的啊!”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优雅地鼓了鼓掌。
“精彩,真是精彩。”
“顾城,当你用我的钱去娶别人的时候,你就该想到这一天。”
“对了,云顶公馆的房子我已经收回来了。你和白露留在里面的那些破铜烂铁,我已经让人全部打包扔进了焚烧站。”
我微微勾起唇角,眼神满是轻蔑。
“毕竟,沾了你们味儿的东西,我看着恶心。”
处理完晚宴的烂摊子,回到家已经快半夜了。
但我没休息。
我叫来了搬家公司,把屋子里所有属于顾城的东西,全部清了出来。
甚至连他常用的那个水杯、那双拖鞋,都一并扔了。
顾母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消息,半夜三更冲到了我家门口。
她扑通一声瘫坐在楼道里,抹着眼泪开始凄厉地哭诉:
“我可怜的儿子啊!为了这个家当牛做马,起早贪黑,结果不仅被扫地出门,还要被送进局子里啊!”
这半夜三更的一嗓子,引得邻居们纷纷开门围观。
顾母见人多了,哭得更起劲,拍着大腿喊道。
“各位街坊邻居评评理啊!我儿子顾城,虽然挣得不多,但平时在家里是任劳任怨,赚的钱一分也不落全上交!”
“现在林汐这个女人发达了,翻脸不认人,为了甩掉我儿子,竟然随便捏造个罪名把我儿子抓走!这还有天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