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为了外面的小三,把我妈逼疯,送进精神病院。
他以为下一个就轮到我,这个碍眼的女儿。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医院会先一步给我判了死刑——脑癌晚期,仅剩三个月。
绝望吗?
不。
我笑了。
因为一个死人,是没有任何软肋的。
而我,将成为他们此生最大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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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是胶质母细胞瘤四级,也就是俗称的脑癌晚期。从肿瘤的活跃度来看,很抱歉,你的时间……可能只剩下三个月。”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公式化得像在播报天气。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CT诊断报告,指尖冰冷,心脏却在胸腔里平静地跳动。
没有震惊,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是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忽然很想笑。
林书扬,苏梅,恭喜你们,你们惹上了一个只剩三个月可活的人。
一个疯子做事或许还有顾忌,一个死人,没有。
走出诊室,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头一阵腥甜。
我用纸巾捂住嘴,殷红的血在纯白的纸上晕开,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罂粟,诡异而凄美。
就在三个小时前,我亲眼看着我的母亲,被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强行从家里拖走。
她披头散发,哭喊着我的名字,那双曾经温柔美丽的眼睛里,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绝望。
而我的父亲,林书扬,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搂着他那怀孕四个月的娇俏情人,苏梅。
苏梅靠在他怀里,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嘴角噙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她轻声细语地说:“书扬,别怪我,我也是为了孩子。姐姐这个样子,万一伤到我怎么办?精神病院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归宿。”
“疯女人!”
林书扬厌恶地看了一眼我母亲消失的方向,“早该把她送进去了,省得在家碍眼。”
他转过头,看到站在楼梯口的我,眉头紧锁,眼神里的不耐和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看什么看?你妈是自愿去疗养的。以后在外面,知道该怎么说。”
他丢下这句话,就拥着苏梅,头也不回地走了。
自愿?
我永远忘不了母亲被诊断出重度抑郁症后,林书扬是如何一步步将她逼向崩溃的。
他带苏梅回家,当着母亲的面亲热,将母亲珍爱的物品一件件扔掉,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说她是个生不出儿子的废物。
终于,母亲崩溃了,她砸了东西,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而这一切,都成了林书扬将她送进那个人间地狱的“铁证”。
我攥紧了手中的诊断书,那薄薄的纸张几乎要被我捏碎。
我没有回家,那个地方早已不是我的家。
我拖着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身体,去了机场。
我要等一个人。
一个或许能成为我复仇计划中,最锋利那把刀的人。
深夜的机场到达口人来人往,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强忍着脑中阵阵袭来的眩晕和刺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面容英俊,气质凌厉,与周围的旅客格格不入。
他推着行李箱,眼神锐利地在人群中搜寻。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他顿住了脚步,随即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
“林念?”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磁性。
我抬起头,看着这张与林书扬有三分相似,却更为冷峻坚毅的脸,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小叔。”
他是我父亲那个常年在国外、与他素来不合的弟弟——林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