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职后的日子难得慢了下来。
我坐在洱海边发呆,看云卷云舒。
走在古城安静的巷子里,阳光洒落在肩头。
之前几年为家人几乎付出了全部。
忽略了生活本身的美好。
王律联系我说哥哥想要揽下全部责任。
他尽力争取哥哥主责,父母和嫂子次要责任。
明明没有多久。
现在接到消息,却恍若隔世。
我静静地回复:
“辛苦您了,按他们说的就好。”
这令我有点意外。
丁朝阳这次竟然没有推父母出来。
按下这个小插曲,继续我的美好旅途。
我将旅游小记发在社交平台。
没想到会小有热度。
网友纷纷回复。
在我的文字中,他们感到了很少见的强大的疗愈能力。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就这样美满充实度过了一个多月。
某天晚上,我收到了领导的好消息。
案子差不多告一段落了,我可以收拾下准备出国了。
我登上回公司的征程,这次一身轻松。
到公司简短处理下事务,就去了我的出租屋。
一周后,我登上了去异国的飞机。
到了德国,我珍惜每次工作机会,不断提升自己。
逐渐变得爱笑开朗。
我也听到了有关于他们的零散消息。
我拜托公司出具了谅解书,条件是以后他们都不再联系我。
听说去年五一爸妈赞助的那辆车被抵押了。
当然,嫂子朋友圈的那套房也被强制抵押了。
听说为了不影响孩子,哥嫂离婚了,等出狱再联系。
因为认罪认罚,哥哥被判了四年。
爸妈因为情节较轻,被判了一年缓刑。
两个月后,我因为工作短暂回国出差。
跟同学聚餐的时候,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丛莉,也就是我前嫂子。
竟然和我不认识的男人举止亲昵。
同学悄咪咪说:
“我意外了解到,事情彻底判决后,她把孩子打了,都那么大月份了竟然狠得下心去引产。”
“医院不同意,不知道她从哪里做的,对自己和别人都够狠。”
我挑了挑眉,毫不意外。
轻说了声:“是她能做的事情。”
她摇了摇头。
“不止这些。”
“她还特地去了警局告诉你哥这件事,你哥都快疯了。”
“你爸妈气得去男方单位举报,你嫂子就被甩了。”
“后来听说互相觉得晦气,彻底断联了。”
“没想到你一回来,就碰到她和新的人了。”
“你爸妈过得还可以,就是每天跟别人说自己女儿多好多好,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
我没有报仇的快感,只感受到了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