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妈妈赶忙拦住爸爸,“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你就别管了。”

“你也是,弟弟受伤这么大事也不上心。”妈妈转过头数落我,“难道忘了爸妈从小教育你的吗?”

“长姐如母,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照顾帮助弟弟。”

我麻木的回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质问:

“可是弟弟明明没事,我拼命半个月,抛下马上能签下的大单来医院,我做的还不够吗?”

“什么叫没事?”妈妈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仿佛只听见前半句话:“你弟可是脚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呢。”

“无论如何,都要把弟弟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妈妈轻描淡写的顺带补充一句:“弟弟对姐姐也一样。”

我久久说不出话。

内心坚信家里男女平等的想法坍塌了一角。

“还傻站在那干嘛。”望着我苍白的脸,妈妈将饭盒递过来,心疼地嗔怪:“饿了吧,特意准备了你爱吃的。”

爸爸把筷子拆开,才别扭的递给我。

我心里刚升起的怨恨如扎破的气球,一下泄了气。

爸妈一向重视子女间感情,总教导我们要互相扶持。

或许只是我不接电话让爸爸着急了。

打开饭盒,绿油油一片。

“真不知道你鸡蛋过敏遗传了谁的。”妈妈喋喋不休的絮叨:“我新琢磨出来的做法,快尝尝。”

一种隐秘的窃喜淌进心里,我尽力安慰自己,不管怎样,爸妈还是关心我的。

弟弟脚受伤离不开人,爸妈又年纪大了在医院待不住。

我想请个护工却被他们严令拒绝。

“外人哪有你照顾的仔细。”

“再说了,请护工多费钱啊,你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责任自然而然落到我头上,我只好请了几天假,一边线上处理工作的急事,一边在医院时刻关照弟弟。

短短几天,我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衣服皱皱巴巴的贴在身上,整个人仿佛被抽走精气。

“喂,尿壶满了。”弟弟聚精会神打着游戏,头也不抬的吩咐道。

我憋住呼吸,熟练地抄起尿壶往厕所走

半路,手机却不凑巧的响个不停,我艰难的接起电话。

“昭昭,阿姨前几天给你们全家买了保险。”

“怎么连你那份保险的受益人填的都是你弟弟呢。”

闺蜜张云小心翼翼询问。

我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挨了重重一击。

恍惚间,我想起弟弟受伤那天晚上,妈妈缠着我问了好久关于保险的问题。

那时我还以为妈妈是关心我的工作。

如果不是妈妈恰好在我闺蜜的公司买了保险,恐怕我会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还没回过神,两道魁梧的身影挡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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