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就是许昭吧。”
为首的男人不客气的上前钳制住我的手,凶神恶煞威胁:“你爸在我们这欠了一百万,今天不还钱,你别想走!”
家里不说大富大贵,但绝对不至于欠钱。
肯定是新型拐卖手段。
“骗子!快放开我,我要报警了!”
我拼命挣扎。
男人见我不认账,恼怒的掏出合同,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你爸亲口跟我们承诺过,就算他死了,这笔账你也必须还干净!”
语罢,男人使了个眼色,另一人毫不留情地伸手拽住我的头发,想要强行把我拖走。
“啊!”我失声尖叫,胳膊一扬,将手中的夜壶泼了过去。
腥臭的液体糊了两人一脸,我趁机逃跑。
尖叫声混着恶臭引来大群人注意,男人们咬牙没有追上来。
惊魂未定逃到病房外,我平复心情后正打算给爸爸打电话问个清楚。
房内突然传来弟弟烦躁的抱怨声。
“我不想吃了!”
弟弟捏着勺子的手一松,与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些东西我早吃腻了。”
“多吃点才好得快。”妈妈心疼不已,恨不得亲自上手喂:
“就因为小时候营养底子没打好,所以你才容易受伤。”
“那时候我给你吃鸡蛋,你姐跟饿死鬼似的到你手里抢。”
妈妈咬牙切齿唾骂,旋即得意洋洋炫耀,“要不是我想出法子骗她鸡蛋过敏,你现在哪能长的白白胖胖的。”
我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窒息感扑面而来。
我刚想冲进去质问,里面紧跟着飘出下一句话。
“这话听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弟弟不耐烦打断,“我脸上这疤丑死了,到底什么时候能去做手术去掉。”
“谁让你手欠,我一个没注意你就拿玩具往脸上撞。”
爸爸沉声呵斥,可任谁都听得出话里的纵容,“你姐以为是她抓得。”
爸爸耐下性子解释:“这是爸妈送给你的护身符,有这道疤在你姐会护你一辈子。”
我浑身血液彻底凝固,心底对亲情的最后一丝幻想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