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关掉手机,身后传来沈易寒由远及近的声音。
他气喘吁吁跑到我面前,胸口微微起伏:“宝宝,可算找到你了。”
他注视着我疲惫的眼睛,脸上担忧更深:“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我摇摇头。
他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长舒一口气,不由分说攥紧我的手腕,一路将我带回宴会厅。
在众人的注视下,沈易寒单膝跪地,捧起一条昂贵的珍珠项链,郑重说道:“宝宝,我沈易寒发誓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我久久凝视他的脸,轻声问:“如果你背叛了我呢?”
他毫不犹豫握紧我的手:“那就让我失去最爱我的人,在痛苦中度过一生。”
我笑了笑,指尖掠过他发烫的掌心——沈易寒,你很快就要应誓了。
一周之后,最爱你的人将永远离开。
他正要为我戴上项链,秘书阮宁却快步走近,低声汇报:“沈总,恒远的合同出了问题,需要您尽快处理。”
仪式被打断,沈易寒皱眉不悦:“天大的事都不如夫人的生日重要,还要我说几遍?”
阮宁声音透出一丝委屈:“可法务总监和对方律师都在等您…”
这神情我再熟悉不过。
她刚进公司时,也是这样怯生生等在办公室门口,等沈易寒签文件。
沈易寒犹豫片刻,无奈地松开我的手走向角落。
我静静看着他们假借讨论合同,身体却越靠越近。
阮宁的手有意无意搭在他臂上,两人眼神炽热,一切昭然若揭。
他回来时捏着额角,语带疲惫:“宝宝对不起,恒远这项目真的很关键…”
他重新拿起项链为我戴上,俯身在我耳边气息温热:“未来十年、二十年,我们还要一起走下去。”
我抬眼,正看见不远处的阮宁——唇上的口红已晕开一片。
我不由苦笑。
年少时他深情的承诺,早已化作熟练的欺骗;我不再是他的独一无二。
沈易寒,我们已经没有未来了。
他毫无察觉,仍轻轻捧起我的脸,在额上落下一吻。
我挣脱他手的瞬间,阮宁那甜腻的嗓音再次响起:
“沈总,李总那边的合同也急需您签字…”
沈易寒动作顿住,搂在我腰上的手一下子松开。
他眯眼看向阮宁,喉结滚动,察觉失态后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怎么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阮宁吓得后退半步,眼眶瞬间红了。
沈易寒下意识朝她迈出半步,又硬生生停住,回头望我。
我懒得再看这场戏,只淡淡说:“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你去忙吧。”
他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摸了摸我的头发:“宝宝,我尽快回来,等我。”
他走向阮宁的步子又急又快,眼中写满渴望。
我望着两人背影,几乎没有思考,下意识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