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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床单扔我脸上,上面斑驳的液体刺鼻的气味直冲大脑。
屈辱让我喘不过气,轮椅扶手被捏到变形。
要是在以前,我肯定有求必应地去洗了,但是现在我不会再傻乎乎地任她使唤。
我甩手扔下床单,转头就走,却被成嘉别住轮子,满脸不怀好意。
“谢先生,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我是为了给A姐治病,没有我们,A姐这辈子都当不上妈妈。”
边说边搂住陈芷羽上下其手,
“你不是也很想当爸爸吗?”
我旋转轮椅碾过他的脚,“滚。”
成嘉连声呼痛,陈芷羽反手重重给了我一巴掌,
“谢炎,成嘉费心费力给我治病,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亏你以前还是当兵的,就是这么保护人民的?人民有你算是完蛋了。”
我捂着脸不可置信,“你的姘头耀武扬威到我面前,难道我还要感恩戴德不成?”
“什么姘头,你给我好好说话,都说了他是给我治病的医生。”
“没了他你还想当爸爸?”
“你把这个床单给我手洗干净,好好反省反省。”
“让你的医生给你洗。”
我调转轮椅,转身就走,却被陈芷羽连拖带拽扯下轮椅埋进床单。
“今天不洗完这个床单,你哪儿也别想去。”
“你自己不能满足我,还对我的医生吆五喝六。”
“越是无用的男人越是小肚鸡肠。”
我差点被她气笑了。
从结婚当天起,她就说没准备好,现在又说我不能满足他,跟一个夜场的男模们同时上阵相比,我确实比不上。
成嘉亲了陈芷羽一口,“A姐,我看谢先生一点都不爱你,你好不容易才有了个孩子,他还发脾气。”
陈芷羽顿时怒火中烧,冷笑连连。
旋身坐上轮椅向我的腿碾压过来,来回反复。
一股剧痛从旧伤处传来,我痛得头青筋暴起,直冒冷汗。
“好痛,别碾了,放过我。”
陈芷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洗不洗?洗不洗?不洗就等着截肢吧。”
我大口喘着气,“洗,我洗,放过我。”
我爬向床单抱住,陈芷羽满意停下,扯着我的领口拖向成嘉。
“为你刚刚的无礼给成嘉磕头道歉,你双腿残疾跪不了,就这样趴着磕。”
“成嘉和庆禾是我的医生,以后说话给我放尊重点。”
陈芷羽的话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从未发现她竟如此面目可憎。
陈芷羽的高跟鞋踩压我的腿,“磕啊,道歉。”
额头扑通一声磕在地上,我低下头道歉,“成嘉,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不该如此无礼,不该冒犯你。”
陈芷羽这才松开脚,转身贴在成嘉和庆禾身上,温声软语,
“我们去卧室吧,这么久没喂,宝宝都饿了。”
没多久,卧室传来许多人
激烈的碰撞声和女人的娇鸣。
唯独我像困兽般一点一点爬回轮椅,清洗那张污秽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