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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芷羽,我们离婚。”
陈芷羽愣了愣转过头,慌乱一瞬又嘲笑出声。
“谢炎,你伤到脑子了?又在玩什么把戏?”
成嘉暗暗挺动了下,耳鬓厮磨,“A姐,也许谢先生在嫉妒我能做到他做不到的吧?”
陈芷羽的高跟鞋碾动着我的脸,满脸鄙夷。
“谢炎,你就这么自卑?看见成嘉帮我治病就嫉妒得阴暗爬行?”
“自己那方面不行憋成心理变态了吧?还想离间我和成嘉?”
“就你这恶心的残废样,你就是求我,我也不可能满足你。”
说完狠踹一脚,转身离开。
终于,千疮百孔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先前给我看病的医生一脸惋惜的叹了口气。
“谢炎,上一次我看,你的腿再复健段时间就能好了,现在怎么受伤这么严重。”
“你的腿不能再受伤了,否则以后站起来走路都困难……”
医生的话给我当头棒喝,失魂落魄地蜷缩在被子里。
双腿受伤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我熬了那么多年,坚持了那么多年。
怔怔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从眼角滑落。
突然,医生和记者鱼贯而入,闪光灯猛地晃得我睁不开眼,周围的咒骂萦绕不绝。
“这谢炎曾经是兵王呢,看着仪表堂堂,没想到是个把妻子打流产的人渣败类。”
“我之前还为他受伤退伍心疼惋惜,现在看来真是罪有应得。”
“他妻子还是个富婆总裁呢,他残疾了都没嫌弃,这样的畜牲还能被国家称赞,我要狠狠揭发他。”
我困惑刚想解释,下一刻成嘉冲进来,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A姐为你生儿育女,你这个畜牲就是这么待她的!”
我吐出一口血张嘴辩解,陈芷羽在墙角哭得瑟缩,身下一滩血泊。
“谢炎自从残疾退伍后,性生活也不行了,心理畸形每天家暴我。”
“我的孩子也被他打掉了,我身上的伤都是证据,帮帮我,救救我的孩子。”
我惊愕地看着她颠倒黑白,此刻她身上颠鸾倒凤的青紫却成了我家暴她的最有力证明。
真是讽刺。
我爬在地上动弹不得,所有人围着我吐唾沫,嘴里如出一辙的:
“变态杀人犯。”
突然,我感觉腿部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我刚治疗的腿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弯曲。
眼前的成嘉却露出胜利者般得意的笑容。
我目眦欲裂,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天旋地转,电话却一个接一个地响起。
“谢炎,和你做战友真耻辱,我代表国家收回你的最强兵王的荣誉,家暴老婆的渣子,你就恶心地腐烂发臭吧。”
“儿子,我带你爸出来他被打断了腿,现在昏迷不醒,怎么办啊儿子……”
他们说的每一个字如同刀子扎在我心上,身败名裂、家破人亡不过如此。
下一刻,庆禾匆匆跑来。
“A姐,齐总带人来了。”
陈芷羽的表情一滞,“齐玉宁?她来干什么,找事?”
庆禾结巴,
“她说,她来接她的未婚夫──”
“谢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