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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还想反驳,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
事已至此,若再纠缠,恐怕王晓燕又要借题发挥。
就这样,我跟着宁远带着王晓燕还有悠悠一起踏上了去省中毒中心的直升飞机。
前世救护车上八个小时提心吊胆的路程,这一世不到两个小时行程便已过半。
就在我沉浸在回忆中时,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悠悠竟出现了室颤……
王晓燕在一旁急得大叫,扯着嗓子嘶喊,
“医生!医生!你快救救她!”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当即指挥宁远进行抢救,
“准备除颤!”
紧接着,我一把扯开悠悠的病号服贴上电极,毫不犹豫的接过宁远手中的除颤仪。
“静推两只呋塞米,准备多巴胺微泵,肾上腺素准备……”
在王晓燕灼灼逼人的目光下,我与宁远完美配合完成了抢救,在最后一只肾上腺素推注结束后,悠悠的心律终于恢复正常。
这时飞机也即将到达目的地,我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心终于落了地。
见到悠悠的监护仪恢复正常,王晓燕又换上她那副伪善的面孔,红着眼眶对我道谢,
“谢谢您陆医生,之前是我不对,您……”
我无心应付伪善的王晓燕,苍白着脸示意宁远帮忙将悠悠送进省中毒中心的急诊。
在医院时我本来是装晕,但此时此刻我是真的有些支撑不住了。
稍微闭眼休息一会后,我掏出一块巧克力准备塞嘴里,却突然被人打翻在地,
“陆舒然,你他妈还敢在这里吃东西,我要打死你这个贱人!”
“一定是你在飞机上对我女儿抢救失误,否则,她的病怎么会变得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