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野最终没去成海城。
毕业典礼那天，我特意让助理查了航班信息。
他那个航班，座位空着。
听说他在机场大闹了一场，被保安拖了出去，还上了本地新闻。
我刷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正坐在新项目的签约仪式上，差点没笑出声。
助理在旁边汇报：
“小姐，周牧野现在欠了学校三万多的学费，资助办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月底前补不上，他的学籍会被注销，毕业证直接作废。”
我端起香槟抿了一口，语气平淡：
“让他自己想办法。”
“对了，林絮絮那边什么情况？”
见我开口，助理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小姐，您可能想不到，林絮絮上周搬出了您的那套山间别墅。”
“听说她知道周牧野没钱后，直接把他甩了，还傍上了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
我点点头，丝毫不感兴趣。
半小时后，我和合作方约在了锦绣花园对面的一家咖啡厅里。
可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林絮絮。
落地窗外，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公寓楼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女人冲了下来，后面还跟着两个壮汉。
那女人直接冲进楼道，不到两分钟，楼上传来了林絮絮的尖叫声。
“狐狸精！敢勾引我老公！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紧接着，林絮絮被人从楼道里拖了出来。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印满卡通图案的蓬蓬裙，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脸上全是巴掌印。
王太太骑在她身上左右开弓，打得她哭爹喊娘：
“装什么宝宝病，三十岁的老女人了还装嫩！”
“我老公给你买的包呢？给我吐出来！”
林絮絮拼命挣扎，嘴里还嘟囔着：
“宝宝才不是小三！哥哥说我是掌上明珠的宝宝！”
王太太被她这副模样气得笑出声，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我看你是老不死的狗东西，给我打！往死里打！”
两个壮汉见状，直接一拥而上，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落在林絮絮身上。
她蜷缩在地上，嘴里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我站在咖啡厅里，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三年前，她窝在周牧野怀里，用那种令人作呕的童音嘲讽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她被人拖出去的时候，还看到了我，眼神里满是震惊的开口:
“是你这个坏女人！要不是你停了牧野哥哥的资助，我才不会变成这样！”
“你这种人就该去死！凭什么我被打成这样你还活的好好的！我不甘心！”
听着这些话，我只是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苦尽甘来，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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