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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闹剧没多久，陆家彻底瘫痪了。

陆芷宁的账号被恶意举报到封禁。

而我妈在林氏楼下不讲理的模样被剪辑成了无数个短视频，成了一段时间内最讽刺的互联网名场面。

陆家的门铃快被要债的和解约的合作方按烂了。

而我已经换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在新的住处里，睡了二十多年来最沉的一个觉。

项目上线的那个早晨，阳光很好。

我拿着报表走进林琛然的办公室，他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城市轮廓。

“陆组长，陆氏申请破产了。”

他转过身，语气平静无比。

我翻开资料的手顿了顿，轻轻吐出一口气：

“知道了。”

没有想象中的大快人心，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听说我爸为了补公款的窟窿，把别墅都卖了。

陆芷宁受不了从云端跌落的落差，整天在廉租房里跟我妈撕扯谩骂。

曾经那个互为依靠的家，终于露出了最狰狞的真相。

而造成这些的原因只是因为失去了我这个血包。

多么讽刺。

“林琛然。”我抬头看他，叫了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

林琛然走到我面前，亲自接过我手中的文件夹。

顺带递给我一张新的名片。

上面没有林氏集团四个字，有的只是他的私人号码。

“不用谢我，陆允声。”

“你本来就是明珠，我不过是把遮住你的那块破布扯掉了而已。”

他笑了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今晚不去吃蛋糕了，林太太在家里亲自下厨。”

“她说想请林氏最出色的负责人回去吃顿家常饭。”

我愣了一下，随即也跟着笑了。

内心只剩下如释重负。

我走出林氏大楼，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

陆允声不再是谁的妹妹，不再是谁家不要的打折货，更不再是谁的垫脚石。

我只是我自己。

风吹过来，带着自由的味道。

而我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