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了紧握着温禾的手。
她转头看我,我声音有些轻。
“对不起,禾禾,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出这种事,还被打了...”
我抬手虚虚摸着她的脸,心疼地掉眼泪。
“好啦,你可是我国内唯一的好朋友!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是周砚他们太坏!”
“我还要感谢你帮我保住了头婚呢!”
“为姐妹两肋插刀!天经地义!”
我被她故意搞怪的样子逗得笑出声。
温振海看着我们两个,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他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眼前的温情,语气又恢复了威严。
“好了,禾禾,你先跟佣人去处理伤口,这里的事交给爸爸,爸爸一定给你讨回公道,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
温禾点了点头,又紧紧握了握我的手,笑着说:
“念念,我先去处理伤口了,一会就回来,你别担心,我没事。”
“嗯,我等你。”
我点了点头,看着温禾跟着佣人离开了大厅,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点。
温禾走后,大厅又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砚身上。
温振海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良久缓缓开口。
“接下来该处理你了,自家员工居然动手打了我的女儿。”
“你心里应该也清楚,你的下场会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惨吧!”
周砚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他瘫软着身子,声音沙哑。
“温总,我愿意赔偿温小姐,当牛做马都可以,求您了,给我留一条活路...”
说着说着他余光突然瞥见了我。
“不!不对!”
“温总,我是有错,但是楚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明明知道温禾是您的千金,却看着我误会她!”
“这都是她故意的!”
我眉头一紧,周砚居然正好挑温禾不在说这件事。
刚刚我想说出温禾身份,温禾想要再陪他们玩玩阻止了我。
可放到眼前的情况,确实变成了我故意没告诉周砚。
我连忙转头看向温振海想要解释。
温振海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肩。
“这里这么大个酒店怎么可能没监控?”
“放心,刚刚来的第一时间伯父就让人把监控调来了,不会让人冤枉了你。”
监控被送了上来,里面我被温禾拉住,以及拼命保护温禾的画面被拍的清清楚楚。
周砚见状终于不再挣扎,眼神空洞。
“从现在起,你被温氏集团开除,解除所有劳动合同,列入温氏终身黑名单,永远不录用。”
“另外,我会通知行业内所有婚庆公司,不准录用你,谁录用你,就是跟我温振海作对,跟温氏集团作对。”
听到温振海这么说,周砚反而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解雇,还好自己还有转行的机会。
可没等他彻底放松,温振海的下一句话又追了上来。
“你在我们公司做了这么多年,贪的钱一定不止这一单吧?”
周砚渐渐有了些血色的脸又刷地惨白下去。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振海慢悠悠地开口。
“挪用公款,故意伤害,职务侵占...”
“温氏法务部的实力你是知道的呀,数罪并罚,怎么着也能判个十年了吧?”
周砚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不...不要...温总,求您饶我一次,求您了。”
“我一定退还所有钱,一定接受惩罚,求您别起诉我,别让我坐牢。我错了,真的错了...”
“只要坐牢我的整个人生都毁了...”
他又想起了还站在一旁的我。
“念念,你看在咱们以前的感情上,救救我,跟温总说说情行吗?”
他的头一下一下磕在大厅台阶上,不久就血肉模糊。
“我求求你,念念,实在不行你跟温禾小姐求求情,只要不让我坐牢,我怎么样都行。”
“求你了,念念。”
温振海根本没理他的求饶。
门外警车的鸣笛从远到近。
他们冲进来后熟稔的跟温振海打了招呼。
将周砚像只死狗一样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