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开庭的那天,我陪着温禾作为受害人出席。
被告上的周砚胡子拉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丝毫没有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刚看到我,整个人像是被点醒了一样哭喊起来。
“楚念!你居然还好意思来见我!”
“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落到今天这个样子!”
“是你让我承包温禾的婚礼又不跟我明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贱人!害了我一辈子的贱人!”
他声嘶力竭的咆哮,反而让法官更加反感。
“被告,我警告你,不要试图扰乱开庭纪律。”
周砚本来还想继续骂,但余光看到了我们的律师团队。
他悻悻然闭了嘴,只拿眼睛不停剜我。
我有些好笑,事情是他做的,牢是温家送他做的。
可他一个都不怪,反倒把所有错都推到我身上。
我没有搭理他,只一样样把从他电脑里找到的在温氏工作时赚差价的证据交了上去。
周砚看到后脸色瞬间铁青。
“贱人!谁准你碰我电脑的!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由于我呈上去的证据显示周砚侵吞财产金额巨大,加上温氏律师发力。
原本预计的20年有期徒刑变成了2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