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真的来了。
国公府的双倍俸禄,她没理由拒绝。
她教妙玉读书,就住在我书房的隔壁院儿。
我每天都能听见她的声音。
讲课时抑扬顿挫,下课后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她不知道我在听。
我隔三差五找借口去书房看她,递茶送点心
她每次都客客气气地道谢,叫我“小公爷”。
我不急。
春雨润物,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
可裴放回来了。
他变了。
他承认了自己对陆栖的情谊。
不过还好,他变得不多。
他只愿纳陆栖为妾。
我看着陆栖的脸一点点红起来。
不是羞的,是气的。
然后她把手里的银簪子朝裴放脸上砸了过去:
“裴放,你不要脸!”
我差点笑出声。
虽然陆栖拒绝得干脆利落,但我心里那根弦还是绷紧了。
万一呢?
万一裴放哪天开窍了,愿意给正妻之位了呢?
万一陆栖心软了呢?
我等不起了。
我要用整个国公府为聘。
迎娶我最心爱的姑娘。
陆栖点头了。
我的眼眶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