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是小姐！”
桂香上前，从袖中掏出一本小册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朗声道。
“景元三年，申千凝为测试散魂散的药效，谋害10名乞丐，这10名乞丐哀嚎三天三天，肠穿肚烂而死！”
“景元二年，申千凝为打出医仙徒弟之名，下毒毒害无名村三百民村名后，再为其解毒。”
“景元平年，申千凝声名大噪，受邀替兵部侍郎的千金治疗过敏症，却因嫉妒其美貌，将毒药掺入药膏中，使其毁容至今未嫁！”
我看着顾乘风惨白的脸，冷声问。
“兵部侍郎的千金一案，就是你替申千凝摆平的是吗？”
顾乘风哑口无言。
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当年他为了申千凝和兵部侍郎交恶。
京城人人皆知。
顾乘风不可置信地看着申千凝：“你当初明明和我说只是一时失误……”
申千凝不停摇头：“乘风你要信我啊，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恶毒的事，都是她，是她污蔑我！”
申千凝垂死挣扎：“是她嫉妒我与你关系好，故意抹黑我！”
可在证据面前，顾乘风已经不信她。
任凭她如何哭诉，顾乘风也没有出声为她说情。
申千凝见事情已经无力回天，眼底的柔弱褪去，逐渐变得疯狂。
她厉声反驳：“医道漫漫，总要付出代价，我不拿他们试药，怎么积累经验？怎么名满天下去救更多的人！”
“还有那个什么千金，那是她活该！谁让她长了一张狐媚的脸！”
恶毒的话语，击碎了顾乘风最后的期待。
他整个人一阵踉跄，摇摇欲坠。
我却被放过他，一口气将申千凝的所作所为抖落干净。
“王爷难道就没想过自己为何突然中毒，又为何久治不愈？”
顾乘风眼中情绪翻涌：“什么意思？”
我轻笑：“她虽不是医仙传人，却也懂医术，又是你最亲近之人，王爷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顾乘风楞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向申千凝。
在触及对方心虚的目光后，整个人犹如遭受重击，脸色溃败。
“我待你不薄，为何……你要如果对本王？”
事情已经败露，申千凝破罐子破摔。
“你待我再好有什么用？你终究会娶别的女子，若我将你控在手中，那才是永久。”
顾乘风心神俱震，不敢相信自己的红颜知己，竟然心机这般深沉。
他整个人彷佛一下老了几岁，看向我的目光带着愧疚。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咳嗽几声说出第二个要求。
“至于这第二个条件……”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我要你亲自去求陛下，与我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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