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极力睁开双眼,抖唇对池云珩道:
“陛下,臣妾未护好皇嗣,是臣妾的失职,只是贵妃娘娘实在欺人太甚……臣妾敌不得……”
沈晚秋听了,翘起手用力跺跺脚,嘟嘴道:
“林姐姐骗人!皇上阿哥你要相信宝宝呀,是林姐姐自己摔下去的,才不关宝宝的事。”
她将希冀的目光望向池云珩,可池云珩却神色更沉了几分:
“今日,朕三番两次收到了大祭司的信号弹。”
“那是他与朕约定好的,皇嗣出事的求救弹。朕为林嫔调配的精锐侍卫现在却在危急关头全部改听你的号令。”
“沈晚秋,你当朕是傻子吗?”
池云珩彻底变了脸,仿佛正处在暴怒的边缘。
沈晚秋听了这话立马跪下来,哭得梨花带雨,伸手去捉池云珩的衣角。
“皇上阿哥别生宝宝的气,宝宝只是一时贪玩,不是有意的。”
池云珩脸上神情似乎有了半分松动。
他垂眸看了看沈晚秋道:
“朕平日里最是喜欢你,自然也不会冤枉了你,但若此事当真与你有关,关乎皇嗣,朕必定不会轻饶你。”
“来人,将大祭司请来。”
沈晚秋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道:
“皇上阿哥不要!”
池云珩面色立马沉得能滴水:“贵妃不敢见大祭司,是因为心中有鬼吗?”
大祭司被带了上来,身上的华服浸满了水。
池云珩神色有一丝疑惑:“大祭司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大祭司作揖回话:“回陛下,微臣是在劝阻贵妃娘娘时被她手下的人扔下池中。”
说完,他立马跪下呈磕头状:“微臣拼死都为护下皇嗣,请陛下责罚。”
池云珩看相沈晚秋的眼神中盛满了怒火,盯着她一瞬不移地问道:
“那大祭司告诉朕,是谁杀了朕的皇嗣?”
“回陛下,是贵妃娘娘……贵妃娘娘跋扈专横,就连陛下的精锐部队都被统领了去,微臣实在束手无策,请陛下责罚!”
大祭司答完,沈晚秋的脸瞬间白了。
她宛如失去灵魂一般,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不是这样的,皇上阿哥要相信宝宝,宝宝只是贪玩,不是要……”
可池云珩看她的眼神却像要将她撕碎,他上前掐住沈晚秋的脖子:
“你杀了朕的孩子!朕的江山后继无人了!”
沈晚秋疯狂摇头,涕泗横流,头上原本她最引以为傲的幼女发钗此时摇晃得格外滑稽。
“皇上阿哥,不要,你不喜欢宝宝了吗?宝宝也可以给生孩子,宝宝也可以,不要怪宝宝好不好。”
沈晚秋满是期盼地看着池云珩,她到现在还以为池云珩会原谅她。
池云珩暴怒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嘲讽:
“你也可以?沈晚秋是朕宠你宠过头了,让你太过自以为是。”
沈晚秋眼里全是一片茫然,池云珩贴近沈晚秋的耳畔道:
“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了,朕便告诉你,能生下朕的皇嗣的人只有林嫔。”
“而如今,她却因为你损了根基,无法生育。”
“你说,朕要怎么罚你!”
沈晚秋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