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皇上阿哥,你是不是骗宝宝的,怎么会呢,不会的,怎么可能只有那个贱女人才能……”
沈晚秋话还没说完,池云珩便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她的脸上。
沈晚秋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她从没有被池云珩这样对待过,瞬间大哭起来:
“呜呜呜,皇上阿哥怎么能打宝宝,呜呜。”
可她平日惯用的装宝宝那一套,此时却没有半分用。
池云珩看沈晚秋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来人,把沈晚秋拖进大牢,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见她!”
“不要!皇上阿哥,不能这样对宝宝!”
池云珩处理完了沈晚秋,便转向我,眼里盛满了愧疚:
“令仪,怪朕太宠爱沈晚秋了,如果不是我没提前发现她的恶毒心思,我们的孩子也不会……”
池云珩的神情像是陷入了回忆,像是真的在后悔一般。
后宫有前朝旧事的传闻,传闻池云珩的生母便是死于后宫嫔妃的勾心斗角中。
所以池云珩便格外厌恶心机深重的女人。
但沈晚秋不伦不类的宝宝病竟真让池云珩以为她是天真的小孩心性。
我上前握住了池云珩的手,笑着说:
“陛下,太医虽说臣妾伤了根基,但臣妾家中从事药理,有一套古方,或许能一试。如若成功,臣妾或许能为陛下再诞下一子。”
池云珩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兴奋地将我抱紧,亲了亲我的额头。
那天后,我被封了贵妃,而沈晚秋被打进了大牢。
沈晚秋的母族几乎天天进宫为沈晚秋求情,几乎要将御书房的门槛踏破。
我按着家中的法子安心养胎,某日,大牢内却传来了一个消息。
沈晚秋怀孕了。
她从狱中被接了出来,月份时间也与沈晚秋侍寝日对上。
池云珩坐于堂上,抚掌大笑,喜于自己命中缺子的卦象有误。
他免了沈晚秋身上的罪,虽降了位份,却也是个妃位。
沈晚秋跪在堂下,见我升为贵妃,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怨毒。
我低头喝茶,没理会她仇恨的目光。
沈晚秋跪下低头谢恩后,便抬起头来,嘴边噙着一抹笑:
“皇上阿哥,既然宝宝也能怀孕,那就说明祭司蜀黍的卦象是假的。”
“而祭祀蜀黍所卜之卦,却指向只有林贵妃一人能受孕,难道皇上阿哥不觉得其中有蹊跷吗?”
池云珩面色一凛,沈晚秋劣迹斑斑,他不像从前那般相信她的说辞。
可,只有我一人能怀孕之事确实太过古怪。
“况且,这件事最大的受益人连宝宝都看的出来,林贵妃在怀上孩子之前只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常在。”
“而这件事后便一飞冲天,皇上阿哥当真不觉得其中有诈吗?”
我没说话,低头抿了一口茶。
池云珩瞥了我一眼,接着沉吟片刻道:“大祭司所卜之卦从未出错,沈妃既然没有证据,那也别……”
沈晚秋撇了撇嘴:“宝宝之前知道错了,所以宝宝这次是来赎罪的,宝宝有林贵妃和大祭司私通的证据!”
说着,沈晚秋从身后拿出一封密信。
“皇上阿哥看看这个,即使字迹能作假,但祭祀蜀黍的印章可不能作假!”
那封信被下人呈给了池云珩,池云珩看完后,面色大变,投向我的眼神里全是愤怒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