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过于炸裂,路过的街坊邻居都停了下来。
我妈拿出手机,放大了一张照片。
是志鹏扶着一位女士上了一辆保姆车。
我一眼认出,那是他刚刚相认的亲妈。
“有的事不想告诉你,总之没那回事。”
我捂着肚子强压怒火,想尽快息事宁人。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开始议论纷纷。
“老公宁可出去傍富婆都不要她了,还在这儿嘴硬呢?”
“是啊,都怀孕了,这几天都不见老公在身边,八成被甩了。”
“能下蛋又如何,男人都看不住,真是没用。”
猜疑和诋毁像密集的飞刀一样射向我。
我无奈地深呼吸,大声解释:
“照片里是他亲妈!”
话一出口,母亲笑的前仰后合。
“你做什么白日梦呢?你老公一个没人要的孤儿能有这么有钱的妈?”
“有脸做梦不知道讨好点娘家,你以后喝西北风啊!”
我弟也在旁边煽风点火:
“就是啊姐,你是不是短剧看多了?撒谎也得打草稿。”
“你还是乖乖听咱妈的,免得孤儿寡母流落街头,还得给我丢脸。”
围观群众开始纷纷讨伐我不争气。
那些混杂着惊讶、鄙夷与幸灾乐祸的目光与话语,狠狠砸在我身上。
看着这无理取闹的一家人,我双手握拳,止不住颤抖。
“爱信不信,清者自清,和你们无关,我......”
我突然感觉恶心眩晕,双腿发软,逐渐倒了下来。
我妈顺势扶住我,和我弟使了一个眼色。
“欣欣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没事儿我们马上去医院。”
两人一起架着我带我往外走,我爸还假情假意地和邻居解释:
“不好意思各位,我女儿受打击太大了,一时接受不了。”
我被扶上了一辆车,架在后座上。
只见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了郊区,越开越远。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我大声让司机停车。
我妈赶快捂住我的嘴,露出了恶狠狠的表情。
“你老公都跑了,不能让你拖累你弟。”
“趁月份小,我们现在就去把孩子做了!”
我弟按住我的手抢走了我的手机,我挣扎着偷偷按下紧急求助。
车子停在一家郊外的私立医院,我被架上手术床。
被推往手术室的路上,我用力试图挣脱,绝望的大喊:
“放我下来,我不堕胎,不许动我的孩子!”
我妈狠狠打了我一耳光:
“反了你了,你现在无依无靠,还敢反抗?”
“不是的,志鹏没有不要我,那真的是他亲妈。”
“你们不信,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我妈迟疑了一下,刚想拿出手机,却被我弟劝住。
“妈,你别信她,她就是想拖延时间而已。”
“姐夫如果有那个身家,还能要她?她算个什么东西。”
“孩子如果生了,那就是两个累赘。我以后结婚怎么办?”
我爸找来了绳子,一边开始绑我一边说催促:
“你俩别墨迹了,快点帮忙把她绑起来。”
“医生,我女儿受刺激了,脑子不清醒,你们尽快手术。”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医生立刻叫来护士准备手术。
一个面罩压住我的口鼻,我感到吸入了一阵甜甜的气体,逐渐失去意识。
就在医生准备手术的时候。
手术室的门被突然撞开。
“都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