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了几天,正在我们倒计时离开的一个傍晚,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刚接通,对面就凶神恶煞的怒吼:
“你个小婊子敢耍我们,欠我们的一百万拖了一个月不还,不想要命了是吧!”
我被对面吵的头痛,但很快恢复冷静。
志鹏正打算替我回怼,被我拦下。
“这位老板,一个月前我被害的正在住院,没有分身找您。”
“要不咱们对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对面依然不依不饶。
“少啰嗦,欠款人白纸黑字就是你,是你让你弟来借的,还想抵赖?”
我瞬间明白了,是我那不争气的弟弟以我的名义网贷欠款,得罪了高利贷。
我清清嗓子:“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可以找我弟去,毕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少转移话题,我们就找你了!你自己选是还钱还是抵命?”
志鹏一把抢走电话:“我劝你们查查我们是谁再说!”然后直接挂断。
“老公,你太帅了,真有霸道总裁那味儿!”
我把志鹏哄得和胚胎一样,两人忍住不笑成一团。
为保万一,他还是联系了他父亲。
第二天,一位自称赵老板的人通过秦家的关系找到我们。
一改昨天的傲慢态度,低声下气地给志鹏倒茶。
“昨天不好意思,新来的小弟办事太着急了,不知道轻重。”
“所以如果我们找您弟弟讨债,秦少爷和少奶奶不会干预是嘛?”
我笑了笑,一脸无所谓地提到。
“欠债还钱应该的,我这个弟弟从小被惯坏了,是该好好教育教育。”
“只要不牵扯到我们,万事好说。“
”那是那是,少奶奶放心!”
后来赵老板的手下直接上门砸了房子。
我弟一脸不可置信,还死鸭子嘴硬的辩解:
“是我姐姐欠的钱,她现在成富婆了,你们应该去找她!”
“你们要多少都行,她有的是钱!”
不仅没解决问题反而火上浇油。
上门的小弟因为威胁我被赵老板差点帮规处置,把气全撒在了我弟身上。
“你个不要命的!秦家你们也敢招惹?你们不要命我可要!”
据说那天家里打闹的声音,吵的整个楼都听得到。
我弟被打掉了几颗牙,家里能砸的全被砸碎。
我爸妈这才发现,家里为数不多的积蓄早就被我弟偷走了,
网贷的钱也被我弟赌博输了个精光,
根本拿不出钱还债。
他还辩解说是因为看见姐夫发达了心里不平衡,妄想一夜暴富。
结果是把自己和父母全都拖入了深渊。
为了保住这根独苗,我爸妈不得已卖了房子。
据说母亲搬家的时候一直在大哭。
她拼尽全力溺爱、倾尽所有供养的闲置儿子,
一文不值、只会啃老吸血。
她肆意践踏、逼迫牺牲骨肉的女儿,
背后站着她这辈子都触碰不到的顶级底气。
母亲自以为是的权衡、拿捏、偏心,
在绝对实力面前,荒唐又丑陋。
一把年纪了却居无定所,只能打零工为生。
也有亲戚来劝过我,帮他们一把。
我把在医院的照片直接摔到他们脸上,他们只得闭嘴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