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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年底。
市里下了一场大雪,整个城市都被包裹在一片银白之中。
我站在大平层的落地窗前,端着一杯热咖啡,看着窗外的雪景。
筱筱穿着毛绒绒的睡衣,在地毯上拼着乐高,偶尔发出清脆的笑声。
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后来,我从以前的邻居那里,零星听到了陈家人的结局。
顾琳琳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半个月,最终因为没钱交医药费,被顾修远强行接回了那个破旧的出租屋。
她虽然保住了命,但落下了一身残疾,加上精神失常,整天只能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婆婆原本就偏瘫,看着曾经寄予厚望的女儿变成这副鬼样子,天天在屋里破口大骂。
骂顾修远没用,骂顾琳琳丢人,最后骂得自己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过去了。
顾修远处理完婆婆的后事,整个人彻底垮了。
他因为频繁请假和精神状态不佳,被公司辞退。
为了还我的钱和维持生活,他只能去工地搬砖,每天累得像条狗,回到家还要面对一个疯疯癫癫的残疾妹妹。
听说他现在满头白发,看起来像个六十岁的老头。
听到这些消息时,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善恶到头终有报,他们当初有多贪婪、多恶毒,现在就要承受多大的苦果。
周末,我带筱筱去参加了一个商业酒会。
在酒会上,我遇到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他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法务总监,幽默风趣,对筱筱也极有耐心。
我们聊得很投机,临别时,他主动交换了联系方式。
“林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周末我们可以带孩子一起去滑雪。”
他看着我,眼神真诚而温暖。
我笑了笑,点头答应。
“好啊。”
回家的路上,筱筱坐在安全座椅里,兴奋地挥舞着小手。
“妈妈,那个叔叔好厉害,他懂好多恐龙的名字。”
我通过后视镜看着女儿灿烂的笑脸,心里充满了力量。
曾经,我以为婚姻是避风港,为了维持那个虚假的家,我不断退让、隐忍,甚至任由别人践踏我的底线。
但现在我明白了,真正的避风港,永远是自己给的。
不依附,不妥协,保持清醒和独立。
只有这样,才能在面对那些奇葩和算计的时候,有底气掀翻桌子,让他们滚出我的世界。
车子驶入高档小区的地库,保安微笑着向我敬礼。
我牵着筱筱的手,走进温暖明亮的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过去的阴霾彻底隔绝在外。
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