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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制止了催收大汉的殴打,将婆婆和陈浩一起押上了警车。
催收的人也被带去派出所做笔录。
满月宴在一场闹剧中彻底收场,亲戚们灰溜溜地散了。
我抱着女儿,打车回了那个我用婚前全款买下的房子。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律师直接去了法院。
我提交了离婚诉讼和诈骗起诉书,并申请了财产保全。
下午,陈浩用看守所的电话打给了我。
他在电话那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看在孩子还小的份上,你撤诉吧!”
“里面太可怕了,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我以后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你,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我冷冷地对着电话开口。
“你当牛做马?我嫌脏。”
“那五十万看病钱,还有你打赏女主播的三十万,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否则,你就准备在里面踩十年缝纫机吧。”
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那个号码。
没过几天,律师告诉我,婆婆在看守所里得知自己面临十年以上的刑期,这次是真的急火攻心了。
她当场脑血管破裂,直接中风瘫痪,被送进了医院抢救。
大嫂为了自保免受牵连,把吃进去的钱一分不少地全退了回来。
她还在家族群里发了一篇长达两千字的小作文。
详细控诉了婆婆和陈浩是如何算计我,又是如何把她当枪使的种种恶行。
曾经在满月宴上指责我的亲戚们,现在纷纷发私信跟我道歉。
“小娟啊,都是二叔老糊涂了,被你婆婆骗了。”
“大姑也是被蒙蔽了双眼,你别往心里去。”
看着这些见风使舵的消息,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把这些虚伪的人全部移出了通讯录,拉黑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