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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来得很快。
叶绾绾被抬走时，还在哭喊，说肚子痛，说我要害她。
周万也跟着上车，回头瞪我那一眼，像是要吃人。
叶家父母没走，坐在公司大堂里撒泼，说要等我给个说法。
我让助理给他们倒了水，报了警，然后回办公室等消息。
两小时后，医院打来电话。
“周女士，您儿媳……啊不，这位叶小姐，经检查，没有流产迹象，她根本没有怀孕。”
我握着手机，一点都不意外：“确定？”
“确定。B超显示子宫内无孕囊，血液HCG值完全正常。”
“而且叶小姐有多囊卵巢综合征，自然受孕几率极低。从病历上看，她近期也没有受孕记录。”
我挂了电话，让法务去调叶绾绾这半年所有的体检和就诊记录。
三小时后，一份完整的报告放在我面前。
叶绾绾，半年前还在和前男友同居。
三个月前，她和我儿子周万也一见钟情。
一个月前，她宣布怀孕。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
我拿着报告去了医院。
病房里，叶绾绾靠在床头，正在喝粥。
周万也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她剥橘子。
门推开，两人同时看过来。
我把报告摔在周万也脸上。
“看看，你未出世的孩子，在哪。”
他皱眉捡起来，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叶绾绾立刻哭了，扑进周万也怀里：“万也，对不起，我是太爱你了！”
“我怕你妈妈看不起我，怕她拆散我们，我才想出这个办法的……”
周万也僵硬地抱着她。
我以为他会愤怒，会清醒。
没想到，他慢慢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怨毒。
“就算绾绾骗了我，也是被你逼的。”
我愣住了。
“你如果不刁难她，她用得着这样吗？”他把报告撕得粉碎。
“你就是想拆散我们！你容不下任何人抢走你的儿子！”
他护着怀里那个骗子，像护着稀世珍宝。
而我，是他的仇人。
叶绾绾从他怀里探出头，冲我露出一个极轻、极得意的笑。
我也笑了。
“周万也，你说得对。”
“是我逼的。”
“所以，我成全你们。”
我转身走出病房，在门口停下，没回头。
“从今天起，我没有儿子。”
“你们两个，锁死吧。千万别出来祸害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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