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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嗓子，把全场都吼安静了。
那个自媒体博主张大了嘴：“啥？”
小彤的哭声也停了，她瞪着通红的眼睛看向张主任。
“不可能！你骗人！”
她指着我，声音发颤：“你长这样怎么可能是女人？！”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剃得刺手的板寸，和线条分明的下颌线。
确实，我净身高178，声线偏低，常年穿衬衫西裤，不化妆不穿裙子。
从背影看，确实像个清瘦的男生。
但……
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举到镜头前。
“需要我当场验明正身吗？”
身份证上，性别那一栏，一个黑色的女字，清晰得刺眼。
全场死寂。
两秒后，人群炸开了锅。
“卧槽？女的？！”
“真的假的？！”
“那她怎么让女学生怀孕啊？”
直播间弹幕也彻底疯了：
【？？？？？？】
【女的？？？？】
【这剧情反转得我脑子跟不上！】
【所以打三次胎是打空气吗？】
小彤的脸，在那一瞬间，惨白如纸。
“你……你身份证造假！”
小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站起身，声音尖利得刺耳。
“现在办假证的多的是！你为了脱罪，什么做不出来！”
我冷笑一声：“造假？”
“那我们一起去医院。现在就出发，当着所有人的面，做一个性别鉴定。”
“哦，还可以再做一个妇科检查，看看你肚子里，到底有几次打过胎的痕迹。”
小彤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往前逼近一步：
“怎么了？不敢？”
“你不是说我让你怀了三次孕吗？那子宫会有痕迹的，现代医学一查就查得出来。”
“走吧，现在就打车去最近的医院，当着所有记者的面做检查。”
“这不是最能证明你我谁在说谎的方法吗？怎么，难道你心虚了？”
众目睽睽下，小彤的眼神疯狂闪烁。
很快，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就算你不是我老师！就算你是女的！但你和我交往过！”
“你装男人骗我感情包养我！你说你性别认知障碍，让我叫你老公！这些你怎么解释？！”
她这一喊，现场再次哗然。
记者们的镜头又对准了我，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兴奋的火焰。
装男人？
性别认知障碍？
这瓜怎么越吃越大了。
我看着小彤那张因为扭曲而显得狰狞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好。”我顺着她的话讲，“既然你说我们同居过，交往过，那你现在告诉我。”
我伸出双手，十指张开，举到离她最近的镜头前。
“我左手的无名指上，有没有伤疤？”
小彤愣住了。
她的视线飘向我左手，眼神茫然。
“有还是没有？”
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我又侧过脸，将右耳对准旁边镜头：“我右耳垂上，有没有痣？”
小彤依旧回答不上来，脸色逐渐变得惨白。
我放下手，最后开口道：
“我们如果真的谈过恋爱并同居，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所以就在刚才，我已经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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