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我妈终于再也受不了了,她哭的歇斯底里,跟我爸说她不想再看见我。
另一边,姐姐却拼了命的学习,越来越优秀。
爸爸终于下定决心,要把我送到疗养院。
他说:
“漾漾,没人能永远承接你的负面情绪。”
“妈妈已经快被你逼疯了,只有你走了,她才能好。”
“这本来……也是你欠你姐姐的。”
这是将近一个月来我第一次给他回应,我点了点头。
转天,我坐上了去疗养院的车。
可车没停在疗养院,而是被同桌和她妈妈截停了。
同桌扑到我身上,哭的浑身颤抖:
“漾漾……”
“你怎么瘦成这样?”
“他们是不是不给你吃饭!你怎么能瘦成这样!”
我瘦了很多吗?
我也不知道。
就这样,我又被带回了同桌的家,那个频频出现在我梦里的家。
同桌和她的妈妈没有责怪我让她们受了无妄之灾。
她们看向我时,眼中只有心疼。
同桌说,她妈妈当天就从警察局出来了,那之后她们一直想见我。
可我爸妈不同意。
多讽刺啊。
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一直想救我。
而我爸妈明知道该怎么能让我好起来,却拦着不让她们见我。
我终于崩溃哭出声音,语无伦次说了好多话。
同桌和她妈妈一直抱着我。
我哭着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同桌说:
“妈妈,咱们收养漾漾行不行?”
“咱们家不缺钱,肯定能把她养的特别好!”
同桌的妈妈叹了口气,为难道:
“我也很想收养漾漾,可她爸妈不会同意的,除非能有他们虐待漾漾的证据。”
她说的对。
爸妈不会同意的。
即便他们不爱我,即便他们一次又一次抛弃我。
可当有另外一个人和他们争抢我,妄想挑战他们作为父母的权威时。
他们就会紧紧把握攥在掌心。
可是……
被虐待的证据,我好像是有的。
那间杂物间的摄像头,记录下了一切,而爸妈应该都想不起来去删除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