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睡了两天。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同桌还有她妈妈说:
“我、我有证据!”
“我不想再留在那个家……”
“你们愿意收养我,我可以吃很少的饭,我很好养的!”
我急切地表着忠心,同桌和她妈妈耐心安抚着我的情绪。
听我说了那个证据后,同桌的妈妈问我:
“你想好了吗?”
“一旦和你的父母对峙法庭,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哭着点头。
我想好了,想的不能再好了。
于是赶在我爸妈发现我没去疗养院之前,我先一步把他们告上了法庭。
子女状告父母,很容易就会被认为是不孝的白眼狼。
可当开庭那天,我套在空荡荡的裙子里,瘦的像一枚大头钉。
就连法官都有些不忍心。
再看我爸妈,衣冠楚楚、光鲜亮丽,而姐姐,也面色红润,意气风发。
怎么看,我都像个被虐待的小可怜。
我妈一看见我,就恨不得冲过来打我:
“宋漾!我和你爸没少你吃没少你穿,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竟然敢告我们!”
而姐姐也哭着说:
“漾漾,你如果真的那么讨厌我,我可以离开这个家,把爸爸妈妈都还给你。”
“你别这样伤他们的心!”
我只是平静地摇头:
“这一次,是我先不要这个家了。”
我爸痛心疾首:
“漾漾,你对不起你姐,可我们却从来没有对不起你!”
“之前你就装病,逼着我跟你妈放下你姐回来陪你,我们也回来了。”
“你又离家出走跑到别人家,你到底怎么样才满意?”
我像看陌生人一样地看着他们。
“是不是装病,看完这个视频就知道了。”
“爸爸,妈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喊你们。”
“我从来没有奢求要你们全部的爱。”
“可和你们在一起,我每一天都过的很窒息。”
我的话说完,那份当做证据的视频也当庭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