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园长和王老师,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为了班级的和平?”
我毫不留情的戳破王老师虚伪的谎言。
“你的和稀泥根本不是在保护集体,你是在亲手为霸凌者递刀子!”
“你眼睁睁看着我的女儿被欺负,却要求受害者去反思,去道歉。你这种人,根本不配为人师表!”
王老师捂着脸,哭的泣不成声,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园长还在地上磕头,额头都磕红了。
“楚董,我承认,我是害怕得罪权贵,我是怕林家撤走赞助。”
“我作为一个园长,要维持学校的运营,我也有我的苦衷啊!我只能牺牲特殊儿童的利益。求求您放过学校吧!”
他试图用体制内的潜规则来为自己的懦弱开脱。
我冷笑一声,拒绝接受这种廉价的眼泪。
“苦衷?你的苦衷就是向资本摇尾乞怜,把教育变成权钱交易的筹码?”
“既然你们管不了资本特权,既然你们挺不直腰板。”
我顿了顿,声音掷地有声。
“那我就换一批站得直的人来管!”
我转头看向沈言,下达了霸总式的清盘宣告。
“沈言,天恒集团明天起,全资收购这家幼儿园。”
“现任园长,立刻开除,永不录用!”
园长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继续宣布。
“从现在起,解散这个变了味的家委会。”
“另外,刚才在台下,所有参与嘲讽,孤立我女儿的家庭,即刻面临无条件劝退!”
“我的幼儿园,不需要这种垃圾家长和被他们教坏的孩子!”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刚才那些还高高在上,对我们母女冷嘲热讽的家长们,瞬间慌了神。
海城第一幼儿园是全市最好的资源,被这里劝退,意味着他们的孩子在海城再也找不到好学校。
几个家长扑上来,痛哭流涕的道歉求饶。
“楚董!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嘴贱!”
“求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以后一定好好教育孩子!”
我看着他们悔恨交加的丑态,内心毫无波澜,不为所动。
“现在知道看在孩子的份上了?刚才你们骂我女儿是怪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也是个孩子?”
我拉起星星的手,拒绝了任何形式的道德绑架和宽恕。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你们必须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说完,我牵着星星,在全场懊悔,敬畏与震颤的目光中,昂首阔步的走出了礼堂。
身后,只留下林家夫妇绝望的哀嚎,以及那些被劝退家长的痛哭声。
与我们来时的孤立无援,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
阳光洒在我和星星的身上,暖洋洋的。
我低头看着女儿,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虽然眼角还有泪痕,但眼神已经不再那么恐惧。
我知道,这场战役我赢了,但我需要做的,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