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话音落下,妈妈连忙捂住她的嘴。
怕我听出端倪,坏了两人的好事。
我笑了笑,转身就走。
考场上,我和往常一样头脑清晰地答题。
要不是我偷听到两人昨天的对话,提前将放厨房的泻药换成糖粉,现在肚子肯定痛得直不起腰来,今天的两门考试也得跟着完蛋。
既然她们都想害我,那我也能毫无负担地把科研院的事咽进肚子里。
高考结束。
我到家时,地上大包小包堆了好几箱子的奢侈品。
卡地亚手镯,爱马仕包包,香奈儿丝巾,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牌子。
今天上午,妈妈和妹妹两人已经和那骗子签好合同。
她们看着网上科研院顶薪的消息,一个比一个亢奋。
“今天刷卡手都刷软了!太过瘾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这些不过是以后你一个月工资罢了。”
“妈打算再去开两张信用卡,咱们母女俩好好享受下!”
我算了算,这些东西加一起起码二十万。
妈妈辛苦了一辈子,都没攒到这么多钱。
合同敲定后,顶替我身份的事两人也没必要瞒着了。
妹妹笑盈盈把印着爱马仕Logo的包装袋递到我手上。
“姐,没用过这种东西吧,就当给你的谢礼了,毕竟没有你,我的前途也不会亮的睡不着。”
“听说你今天发挥失常,两个半小时跑了三百多趟厕所,估计是考不上大学了。”
“还好妈给你安排了洗脚城的活,你提着这个袋子去按脚,别人也能高看你一眼。”
同考场确实有个考生拉肚子。
但并不是我。
不过我也没打算跟她们澄清,毕竟现在更重要的是攒钱。
以我妈的态度,别说学费和生活费了,就连去学校的路费都不可能给我。
后面我找了家餐饮店打杂。
每天雷打不动六点起床,手被餐盘划了十多个口子,碰到水就疼得一抽一抽的。
而这期间,妈妈带着妹妹去巴厘岛度假。
两人在朋友圈疯狂晒合照。
我没有半点羡慕,只是在想妹妹那黑奴工资,要挖多久煤才能还清这些钱。
二十天后,高考出分。
妈妈在我打工的饭店订了三桌庆功宴,邀请亲朋好友甚至是学校老师都来参加。
大姨啃了一口帝王蟹,对我妈竖起大拇指。
“早就听说你教女有方,两个孩子包揽年级前二,咱们就吃好喝好,等着今天清北招生办的电话!”
我妈生活处处低人一等,唯独拿得出手的,就是我和我妹的成绩。
这次她请客吃饭,大家也愿意恭维。
这时大伯看到我穿着服务员衣服,又一直在收拾桌子上的骨头,连忙拉住我。
“安安?”
“今天你可是主角,哪儿有干活的道理!”
妈妈冷冷哼了一声。
“陈安高考拉肚子,连题都没有做两道,专科都差一半的分,就她也配庆功宴?”
“以后老老实实去楼下洗脚店干活,离家近也方便给我养老。”
说到这儿,包厢里突然传来盘子摔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