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杏红火冒三丈,冲过来狠狠将我拽开。
“我警告你,别再给我不知好歹地拦着!等我和你爸结了婚,这个家就是我说了算!”
“你还想在家里待下去,就给我夹着尾巴做人,对我恭恭敬敬!否则我第一个就把你赶出去!”
“你做梦!”
我喘着粗气,又一次冲上前想要阻拦。
刘杏红恼羞成怒,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然后猛地转过身,对着还在犹豫的工人们大吼。
“还愣着干什么?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说了算,给我砸!”
工人们被她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住,举起大锤砸了下去。
我瘫坐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八百万的大床被砸得面目全非,卧室里一片狼藉。
刘杏红又指挥工人们把那张嘎吱作响的破木床往主卧室里抬,放在原来大床的位置上。
我倚着冰冷的墙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气得浑身发抖。
不能就这么算了!绝不能!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电话响了很久,却始终无人接听。
我咬紧下唇,把这个女人过分的行为都发到了家庭群里,期待爸妈能及时看到。
消息发送成功时,刘杏红正洋洋得意地叉着腰,欣赏自己的杰作。
看见我在发消息,她立刻大步走过来,将我手机抢了过去。
“你在干什么?我警告你,这是我为先生准备的惊喜,谁都不许破坏!”
惊喜?
等我爸回来,一定要她好看。
刘杏红却把我的沉默当成了彻底的屈服。
她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木料碎片,发出啧啧的嘲弄声。
又得意地背着手踱步到窗台,用力扯下窗户上那十万一尺的浮光锦窗帘。
“这什么破窗帘?花里胡哨的土死了,你妈的眼光也太差了!”
“全部都得换,要装成我喜欢的样子!”
我冷冷的盯着她。
“刘阿姨,你哪来的钱换装修?你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吗?”
刘杏红暴力拉开我妈的紫檀木梳妆柜,将各色宝石手链胡乱的套在她黝黑的手腕上。
“钱?这还不简单,我借了网贷啊,等先生回来,看到家里焕然一新,不知得多高兴!”
“他肯定会帮我把钱还上的,说不定还会夸我会持家呢!”
我冷笑一声,径直走回卧室,试图用电话手表和爸妈取得联系。
可我刚锁上门,鬼哭狼嚎的音乐声却猛的从楼下客厅传来。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我的心脏。
我强压着怒火走出去,客厅里的景象却让我彻底失去理智。
一群化着浓妆的陌生女孩正穿着我的高定礼裙疯狂的扭动尖叫。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烟味和酒气,烟头和酒瓶扔得到处都是。
尤其是站在最中间的女孩,正用我那单价五十万一克的顶级面霜,仔细的涂抹着脚后跟!
我冲下楼,一把关掉震天响的音响,声音气到发抖。
“谁让你们进来的?随意毁坏我的私人财物,我现在就可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