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不过三天,我就听闻沈执的母亲病入膏肓。
沈执请了无数的大夫看诊,每一个人都是摇着头出来的。
“令堂的病乃是绝症,按道理,早在五年前她就该病发身亡,不知沈大人用了什么药,竟让令堂健康至今,有此良药,应当继续服用才是。”
沈执犹如遭受了莫大的羞辱,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慌忙命人去剖开鱼腹,可惜为时已晚,那些丹药早已消化。
当天夜里,沈母就哀嚎着离去了。
沈执还来不及伤心,很快就传来沈父在外被马蹄踩断双腿,必须截肢保命的消息。
一夜之间,双亲死的死,残的残。
沈执双目无神的瘫坐在地上,绝望,悔恨,无措涌上心头。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当初我不是为了争风吃醋说的谎言,而是句句属实。
青月跪下哭泣着说一切都是我的阴谋诡计,沈执狰狞的给了她两巴掌,命人将她送去北荒之地,越远越好,永生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青月刚走,沈父不断恶化的伤口渐渐止住了血。
就连沈执自己也觉得身上轻快许多。
他跑到摄政王府,苦苦哀求想要见我一面。
刚来就被守门的小厮乱棍打了出去。
萧肃寒的双腿奇迹般好了,已经恢复知觉,很快就能重新站立。
整个王府都沉浸在一片喜悦当中,根本无人愿意搭理落水狗般的沈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