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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怜这个主意不错。”
出乎意料的是,林哲宇竟然欣然同意了.
他搂着楚怜轻笑,“姜晚,想救你妈,就拿出点诚意来。”
“不...不行...”我颤抖着声音想要拒绝。
可看到监控里婆婆愈发虚弱的身影,又咬紧牙关忍住了。
为了救待我如亲女的婆婆,我只能妥协。
第一杯烈酒下肚,火辣辣的感觉瞬间灼烧着喉咙,紧接着全身开始发痒。
但我顾不上这些,只是死死盯着屏幕,祈祷婆婆能够坚持久一点。
她拿起对讲机,娇声吩咐:“送一条毛毯进去。”
他们真的扔进了一条薄毯。
我眼睁睁看着监控画面中,婆婆几乎失去意识,凭着本能蜷缩着抓住毯子,却根本无法抵御零下几十度的严寒。
"继续。"我擦掉嘴角溢出的酒液,伸手去拿第二杯。
第三杯下肚时,我的脖颈已经泛起大片红疹。
“啧啧,林太太为了她那个清洁工妈妈可真拼。”
“楚秘书真会玩,这下有好戏看了。”
门外议论声不断。
喝到第五杯时,他们真的调高了0.5度,但同时通过通风口注入更冷的冷气。
楚怜故作惊讶叫起来:“哎呀,姐姐,操作失误了。姐姐再多喝五杯补偿吧?"
林哲宇只是轻哼一声,默认了她的行为。
我看着监控里婆婆的呼吸愈发微弱,只能再次拿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好不容易喝到第十杯,我几乎站不稳,头晕目眩,只能扶着桌子勉强支撑。
楚怜突然拍手笑道:"这个游戏好无聊哦~我们换个玩法吧?"
她凑到林哲宇耳边说了什么,惹得男人低笑出声,“随你高兴”。
"这样,"楚怜兴奋地宣布,"姐姐每喝一杯,就要扇自己一耳光,说'我错了,不该诬陷楚秘书',我们就真的调高一度温度~"
我的胃部剧烈绞痛起来,脸部肿痛,全身瘙痒难耐。
“你太过分了!”我愤怒地瞪着他们。
"那就算咯~"楚怜撅起嘴,"反正挨冻的又不是我妈~"
想到冷库里的婆婆,只能含泪照做。
"啪!"
第一记耳光下去,我的左耳瞬间失聪。
"我错了...不该诬陷楚秘书..."
烈酒混合着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为了那一丝渺茫的希望,我一边灌着烈酒,一边扇自己耳光,屈辱地重复着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而林哲宇全程冷漠旁观。
“大声点!没吃饭吗?”门外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引来一阵哄笑。
随着一杯杯烈酒灌下,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全身过敏症状越来越严重。
而冷库里的婆婆,情况并没有丝毫好转,体温仍在一点点流失,动作越来越微弱。
第二十杯时,我的脸已经肿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第三十杯后,我的意识开始涣散,却仍机械地重复着喝酒、扇耳光、道歉的动作。
"九十八......"我瘫在地上,手指已经抓不住酒杯。
楚怜嫌弃地踢了踢我:"还差一杯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