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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第九十九杯酒灌进喉咙。
我全身滚烫,皮肤上布满红疹,我连扇耳光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错了......不该......诬陷......秘书......"
说完这句话,我彻底瘫软在地。
"求求你们......"我艰难地爬向林哲宇,"开门......"
楚怜却突然变了语气:“哎呀,游戏结束啦。可是林总,我刚刚好像不小心把冷库的应急锁给碰坏了呢,现在从外面打不开了呀!怎么办呀?”
我如坠冰窟:"你说什么?!"
林哲宇冰冷地说:"姜晚,闹剧该结束了。小怜也不是故意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关掉了监控。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像疯了一样冲向地下的冷库。
身后传来楚怜做作的惊呼和同事们压抑的窃笑,但没有一个人跟上来帮我。
我用力拉着冷库门把手,可门被反锁得死死的,无论我怎么拽、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开门!开门啊!妈!你听得见吗?回答我啊!”我声嘶力竭地哭喊,却没有任何回应。
周围渐渐围过来一些看热闹的同事,
“别白费力气了,这门是特制的,根本打不开。”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求你们,帮帮忙好不好?再这样下去,里面的人会冻死的!”
可没人愿意动。
是啊,楚怜和林哲宇没同意,谁又敢插手。
就在我快要绝望时,一个好心的大叔担心真的出人命打了电话找维修工。
两个小时后维修工才姗姗来迟,冷库门被强制打开。
一股刺骨的寒风瞬间涌了出来,我顾不上寒冷,立刻冲了进去。
婆婆蜷缩在角落,身上盖着那条薄得可怜的毯子,身体冻得僵硬。
我抱着婆婆,跌跌撞撞地走出冷库,对着监控嘶吼:“林哲宇!快叫救护车啊!真的是你妈!她快死了!快啊!!!”
监控那头林哲宇搂着楚怜,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姜晚,你还有完没完?冻一会儿而已,死不了人。再说了,我妈在国外旅游地好好的,别再编这种拙劣的谎言了,我没空陪你玩。”
“是真的!真的是你妈!你怎么就不相信呢?!”我对着空气哭求。
也许是受不了我再三的嘶吼,过了许久林哲宇才骂骂咧咧地、极其不情愿地赶了过来。
看到我怀里抱着满脸冰霜带着口罩的人,他不是上来关心而是皱紧眉头,满脸嫌恶。
“姜晚!你到底要给我添多少麻烦?!”
楚怜拉着林哲宇的胳膊说:“林总,说不定她是装的呢?你可别被她骗了。”
“装的?”我气得浑身发抖,“你看她这样子,像是装的吗?楚怜,你是不是想看着她死?”
林哲宇被我吵得烦了,终于不耐烦地拨打了120电话。“行了行了,已经叫了,你别再闹了。”
救护车很快到了,一路呼啸着将婆婆送往医院。
然而,太晚了。
送到医院时,婆婆的身体已经彻底冰冷,没有任何生命体征。
医生努力抢救了一番,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送来得太晚了,重度失温,全身器官衰竭,节哀。”
我瘫倒在抢救室外的走廊上,哭得撕心裂肺。
这时,林哲宇和楚怜才珊珊来迟,看到白布,林哲宇皱了皱眉,满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