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发送。

我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窗外的银杏叶黄了,阳光透过叶子洒在书页上,金灿灿的。

我翻到下一页,继续看我的书。

那些曾经让我痛到无法呼吸的事情,现在已经变成了背景里模糊的噪音。

不是原谅了,是放下了。

不是忘记了,是不重要了。

因为我已经站在了足够高的地方。

而他们,再也够不到我了。

六年后。

我在清华直博的最后一年,收到了一封寄到院办的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邮戳来自老家那个小城。

我拆开,里面掉出一张泛黄的报纸。

六年前的《都市晚报》,头版印着我那张十七岁时的照片,瘦削、倔强,眼神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旁边空白处,有人用铅笔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反复描过很多遍,像是写了又擦、擦了又写:

“这才是我的女儿。”

字迹是我爸的。

我把报纸折好,塞回信封,放进抽屉最深处。

窗外,京城的秋天很蓝。

手机响了,实验室发来的消息:

“姜瑶,你的论文被NaturePhysics接收了。”

我回了个好字,端起咖啡走向实验室。

走廊很长,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整个过道照得通亮。

我一次也没有回头。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