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手脚很麻利的,只要管顿饭,工资少点也没关系。”

我站在城中村快餐店后厨,陪着笑脸询问。

胖老板打量我一下,摆摆手。

“去去去,看你这手肿的,连个盘子都端不稳,别来碰瓷。”

我被推出门外,险些跌倒在巷子里。

回到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我坐在木板床上,强忍着风湿发作带来的痛楚。

盘算着明天再去远一点的批发市场,找个切菜的活计。

只要能活下去,总会有翻身机会。

与此同时,在市中心大平层里。

阮曼正嫌弃的捏着鼻子,指挥家政阿姨把家里关于我的东西打包。

“这些破旧衣服,还有橱柜里那些乱七八糟维生素C药瓶,全都给我扔进垃圾站。”

“看着就觉得晦气,别脏了我的眼。”

她连同伪装成维生素C的精神类药物,全扔了出去。

彻底斩断了傅明远的生机。

停了镇定药物的第一天深夜。

傅明远开始失眠。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烦躁情绪在胸腔里膨胀。

伴随着脆响,他一拳砸碎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阮曼被惊醒,吓的尖叫一声。

“明远,你怎么了?”

傅明远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猩红。

他掩饰住狂躁,换上一副深情面孔。

“没事,就是十八年没抱着你睡,我太激动了,不小心碰倒了杯子。”

阮曼红了脸,感动的流泪。

“死鬼,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毛躁。”

第二天一早,傅星瑶偷偷溜进我以前在鱼档里藏钱的暗格。

她翻出了我攒下来的两万块钱。

转头就去商场,给阮曼买了翡翠玉镯。

她拍了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情真意切。

“终于有了一个懂我爱我的新妈妈,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亲戚朋友点赞评论,夸她孝顺懂事。

我看着手机里的朋友圈,关掉屏幕。

用亲妈的血汗钱去孝敬小三,这白眼狼真是坏到了骨子里。

为了生存,我去了海鲜市场。

希望能找个分拣海鲜的活儿。

我刚走到相熟老板摊位前,还没开口,就被一盆水泼在脚下。

“哟,这不是沈清疏吗,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傅老板可是发了话,谁要是敢雇你,就是跟他过不去。”

几个老板联手将我驱逐。

“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碍我们的眼,我们可惹不起傅老板。”

我擦了擦鞋面上的水,转身离开。

傅明远这是要赶尽杀绝,逼着我去求他。

傍晚,我刚回到地下室,门就被踹开了。

傅星瑶捂着鼻子站在门口,嫌弃的打量着四周。

“沈清疏,你能不能别在城中村丢人现眼了?”

“要是被我大学同学知道我有个住地下室的妈,我的声誉全毁了!”

她从包里掏出两百块钱,甩在地上。

“拿着这两百块钱,滚回老家农村去。”

“永远别出现在我们一家三口面前,听见没有?”

我没有去看地上的钱,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

因为停了每天必喝的蔬果汁,她的情绪已经开始失控。

指甲周围皮肤,已经被她抠出血肉模糊的口子。

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她却浑然不觉。

这是隐性人格障碍发病的前兆。

我冷眼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把你的脏钱拿走,有病趁早治。”

“别到时候死在外面,都没人给你收尸。”

我把她推出门外,关上铁门。

“沈清疏你这个疯女人,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