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全部抱头蹲下!”

警灯红蓝交替,几辆警车冲进巷口。

特警举着防暴盾牌,包围了现场。

眼前的惨状让警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明远还在疯狂捶打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傅星瑶。

几个特警冲上去试图将他按倒,却被他掀翻在地。

“使用电击枪!”

带队警官下令。

伴随着电流声,高压电击枪击中了傅明远后背。

他浑身抽搐了几下,瘫软在泥水里,嘴里吐出白沫。

救护车紧随其后赶到,现场乱作一团。

我被抬上担架,送往了医院。

急诊室里,医生为我额头的伤口缝了七针。

麻药效力逐渐褪去,刺痛感一阵阵袭来,但我却觉得清醒。

隔壁重症监护室里,阮曼躺在呼吸机下。

医生宣布,她喉管严重粉碎性骨折,颈椎受损。

下半辈子不仅终身瘫痪,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苟延残喘。

而傅星瑶,因为人格障碍深度爆发且带有极强的攻击性。

被警方强制穿上拘束衣,连夜送进了精神病院。

第二天上午,两名负责调查此案的刑警来到我的病房。

“沈女士,关于昨晚的恶性伤人事件,我们需要你配合做个笔录。”

年轻的警官看着我头上的纱布,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

“那两个人为什么会突然发狂,是吸毒了吗?”

我平静的摇了摇头,从床头柜里,掏出一个文件袋。

递了过去。

“警官,他们没有吸毒,是遗传性重度狂躁型精神分裂。”

警官拆开文件袋,里面全是这十八年来带傅明远去外地就诊的病历记录。

还有我亲手记录的每一次发病的症状用药剂量,以及他发狂时砸毁物品的照片。

“十八年来,是我每天凌晨起来杀鱼赚钱,买昂贵特效药压制他病情。”

“但他出轨了,为了和那个女人在一起,逼我净身出户。”

“不仅如此,他们还嫌弃我配的药难吃,亲手把最后一瓶救命药砸碎了。”

我指了指病历上傅明远的签名。

“他们以为自己是正常人,以为是我在道德绑架精神控制他们。”

“现在断了药,原形毕露了。”

两名警官看着那厚厚的病历,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这也太荒唐了。”

“沈女士,你的意思是,那个叫阮曼的受害者,是自己砸了能救她命的药?”

我冷笑一声,点了点头。

“没错,不仅是她,还有我那个好女儿。”

“她也遗传了这种病,是她亲脚碾碎了最后药粉。”

“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警官,我要告傅明远故意伤害,还有那几个流氓,一个都不能放过。”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