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包厢里,刹那间死一般寂静。
那些原本窃窃私语、指责我的同学,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满脸不可置信。
周母的脸色也由铁青开始转黑。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银行卡名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不可能……”
周放不可置信地直摇头,“好好,你说话啊!你告诉他们这是假的!”
我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继续播放下一张PPT。
上面是我这两年做代购的全部银行流水、海关出入境记录以及免税店的正规发票。
“第三,也是最精彩的部分。”
“周阿姨,周放,你们每次给许好好买礼物的钱,都是由周阿姨直接打到许好好的卡里,对吧?因为许好好告诉你们,我这个代购性格高冷,不加陌生人微信。”
“许好好拿着周阿姨给的6万块钱,在自己的两个微信号之间左手倒右手,做出了转账给我6万的假截图,拿给你们看,证明她付了全款。”
“可实际上,她转到我真实微信里的钱,只有区区11,000元人民币!她不仅在我这里用不懂汇率当借口,吃掉了我两万多的差价,还利用这个差价和伪造的截图,从你们周家,生生套走了十几万的现金!”
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许好好。
“许好好,你用两万块的差价,在我和周家之间玩空手套白狼。既在周家面前树立了‘体贴、不虚荣’的好儿媳形象,又白嫖了十几万的奢侈品和现金。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免税店都听得一清二楚。”
“警察同志,所有的对比数据、原始聊天记录、银行流水以及IP登录地址,我都已经整理成PDF发送到了警方的公共邮箱。这个伪装号的登录设备IP,和许好好的手机IP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