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我点开苏悦的微信。
她也把我拉黑了,朋友圈变成一条直线,只能看到她的签名。
“在这个无情世界,除了自家人,谁都靠不住。”
虽然对于苏悦我早有准备,可真看到这句话,心里依然像被针扎一样。
没想到我们20几年的友谊,会白给跟她认识才半年就闪婚的老公。
第二天,我按约定时间去陈姐表妹家。
她叫方瑶,跟苏悦是邻居,两家就隔了一堵墙。
彼时我正在卧室做产康,突然,苏悦的惨叫声从阳台上传过来。
“妈,我好疼!能不能轻点!”
紧接着是她婆婆的声音。
“疼就对了,你堵得这么厉害肯定会疼,忍忍马上就好了。”
“可之前念念给我疏通一点都不疼,是不是手法不对啊?”
苏悦疼得话都说不利索,周明反倒还不高兴。
“我妈是过来人,还能比不上陆念念那个没生过的么?”
“她给你用麻药了当然不疼,不信你听豆包。”
“我明白了,你老婆怎么弄都不痛,很可能是用了麻药,需要我介绍麻药对母乳的影响吗?”
苏悦听完声音都变了。
“她怎么这么恶毒啊!亏我还当她是好闺蜜!”
“现在看清也不迟,有老公在谁都害不了你。”
我差点笑癫。
这种事居然信豆包?他们俩这辈子有了。
方瑶问我:“陆老师,你笑什么?”
我瞥了眼阳台,反问她:“你信吗?”
方瑶摇摇头:“外用麻药要是真这么有效,我们生孩子还打什么无痛?我打无痛都疼呢。”
“产康师有没有真本事,我还是分得清的。”
我叹了口气。
阳台又传来苏悦的尖叫。
“老婆再忍忍,痛但是安全,痛得值得。”
苏妈也附和道:“都是那个陆念念给你用麻药,害你一点痛都受不了,麻药对孩子能好吗!”
“乖女儿,等你好了,妈给你买条金项链避避邪。”
苏悦只能忍着痛,尖叫变成闷哼。
我跟她说的多少回,急性期不能疏通,反而会伤到乳腺。
一旦破裂会引发感染,轻则脓肿高热,重则败血症进ICU。
可她总觉得我是在吓唬她。
还是方瑶明事理,知道我说的并非危言耸听。
一小时产康结束,她非但一点不痛还睡着了。
当我离开时,碰到出门去倒垃圾的苏妈。
她一看见我就翻白眼。
“哟,知道错了来跟悦悦道歉?”
“算了吧,我们悦悦可请不起你这尊大佛。”
“她现在好得很,她婆婆照顾的比你专业多了,你就知道钱。”
我声音更冷。
“想多了,我不是来找你女儿的。”
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人身上,转头就要走。
苏妈在我背后骂骂咧咧。
“装什么装,也就我家悦悦单纯,被你骗得团团转,换了别人,早举报你了!”
“看在你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
“啊!”
她话还没说完,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是苏悦。
苏妈立马往回跑:“悦悦!悦悦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烫啊?你们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苏悦婆婆还在那抱怨:“你女儿也太没用,我还没使劲她就痛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