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苏妈没再找过我。
不过我耳边,还是没少听他们的八卦。
这天陈姐来找我做产康,聊起她老公医院里的趣事。
据说苏悦中途感染大爆发,差点进了ICU。
可她老公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直都没有出现。
苏妈承担不起这么高的手术费,又联系不上周明,只好报了帽子叔叔。
帽子叔叔让两边各出一半,可周明不答应。
“她妈问她老公要钱,她老公不肯出,非说是医院夸大病情,问豆包根本不用做手术,打个钢板固定一下就行。”
“给我老公气的,他最讨厌病人家属动不动就豆包、百度,怎么说都不听。
“你那小姐妹现在人还在病房里瘫着呢,坐都坐不起来,老惨了。”
我把和苏悦的前因后果告诉陈姐,陈姐都惊呆了。
“怎么还有这么没良心的人?难怪我说在你那充了4万,她妈妈眼睛都瞪大了。”
我想苏妈一定很后悔,后悔看不上我这个小小的产康师,后悔没有重视她女儿的身体状况。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要我尽好自己的责任就行,不要过多干涉他人的命运。
即便是20年的交情,你都不知道对面是人是鬼。
陈姐还在侃侃而谈,突然有人用力敲工作室的玻璃门。
敲门的是罗萍,嘴里似乎还骂骂咧咧。
我一打开门,她就指着我骂。
“你这个丧门星,把我儿媳妇害得那么惨,你还有脸躲在这里?”
她看到工作室里有客人,更来劲。
“好啊,还在骗人,你都把人骗进手术室了!”
“50万啊,我就是一农村老百姓,去哪儿弄这50万啊!”
“你骗钱这么容易,随便骗骗就是好几万,这一半就该你来出!”
罗萍满口都是骗,引得周围的路人全都驻足看热闹。
她见来了这么多人,一屁股坐在我工作室门口,拍着大腿哭诉。
“大家来评评理啊,这个骗子害我儿媳妇瘫在床上,医生说要做手术,要50万啊!”
路人一听,再看我这是个产康工作室,立刻在心里给我安了罪名。
有几个年轻女孩向罗萍询问情况,罗萍一通颠倒黑白,把帽子全扣在我头上。
说是我给苏悦做产康留下后遗症,把她脊柱搞弯了,乳腺也弄破了。
现在人在医院等着做手术,我却死活不赔钱。
旁边几个男的嘲讽:“产康就是智商税,哪个女人不是生完孩子就下地干活,不都活的好好的。”
“你们女人就是矫情还搞什么产康,乱花钱。”
“你儿子摊上这么个儿媳妇也是倒霉,换了我早跟她离了。”
这下罗萍哭得更大声,一些没经验的小姑娘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狠狠瞪着我。
“阿姨别怕,对付这种黑心商家就得把事闹大,我们帮你找记者曝光她!”
“对,举报她无证经营,诈骗!”
陈姐一听就火了,冲上去要跟这帮人干架。
我把她拦下,镇定自若地走到罗萍面前。
“找记者是吧,好啊,你们赶紧让记者来曝光我这个黑心人。”